说不定。这麽一想,弟弟隆景的面容与高耶重叠在一起,让他有种不可思议的爱怜心情。
「我啊景虎殿下。」元春笔直回视高耶:「或许冒昧,但是我在不知不觉当中将自己重叠在直江身上了。我觉得他的样子就是将这种感情膨涨昇华的姿态,一直是以这种心情去看他的。我也想看着你们能够一直走到什麽地步。」
不,不是想看
而是觉得即使它的终结是令人难耐的丑恶光景,自己也绝不能移开视线。
事实上,元春就觉得景虎在萩城表现出来的样子,岂止是丑恶到令人嫌恶,简直是骇人到了极点。
他说直江全部都是属於他的。
元春清楚地记得。他说那个男人全部都是他的。要生要死都只有自己拥有这个资格。直江的记忆还有历史。绝不许除了自己之外的人触 o 他。他只想要那个男人的真实。以狂人般的眼神,景虎叫着。
元春觉得他真是疯了。的团块这麽简单的东西。的怪物。目睹那种景象,教人难以忍受。让元春感到害怕的,是那种毫不掩饰的露骨执着。
不能追求一个人到那种地步。不能向他人追求这种事物。
强烈地、永远地,要他人只追求自己
。但是他们并没有实际去追求。因为大家都了解那是危险的。首先,那是种终究无法实现的愿望,不但会毁灭自己,同时也会让自己与他人的关系全都瓦解殆尽。。能够熟练地做到这种事的才是成熟的大人。
「但是,请你不要误解了。我这并非在责难你。」
元春静静地否定,对沈默的高耶说道。
「我被你的话震慑住了。之後,我回想起直江说的话,承认自己犯下了一个错误。你不是没有分别,而是太过真挚了。你对自己或对他人都太过一心一意,所以无法轻易彼此亲密、妥协。我认为这是很坚强的。要责难你是件很简单的事。但是你对这种感情的纯度丝毫不感到害怕,我被你的这种坚强所震慑了。」
「」
「或许是四百年这样异常的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