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自我认同这种事,没有别人也办不到吗)这种依存的深刻究竟是什么?这若不叫做依存,能叫做什么?
(若是没有别。因为这无可救药的卑屈与过分迷惘,自己立刻就会动摇。总是向他人寻求确定的自己究竟算什么?
为什么会如此地
高耶悲怜自己地笑了。
(净说些了不起的话)疲惫的脸颊微微颤抖。都已经到了这种地步,还想说些什么?直江不是都已经厌倦而且舍弃自己了吗?
即使直江的手已经离自己远去?即使直江已经不再对自己发出任何言语?
(这是新的逃避所吗?)高耶反问自己心中的话。
(不想接受直江的心离自己远去的现实,所以才挣扎吗?)
(所谓的现实究竟是哪一边?)感到呼吸困难,高耶咬紧了牙关。
开崎告诉自己,不管是再怎样细微的疑问也不要放过。要自己不要弄错了真挚及卑屈。
为什么他能说出那样的话?
(知道答案。)
(认清哪里才是现实。)
真挚地倾听内侧的声音。接受它。那样的话就能掌握答案。
高耶深深吟味开崎告诉自己的话。
从那天晚上起,他就不断思考着。自己到底是否该接受他的忠告?
那个男人的话是真的吗?开崎说答案就在自己心中。能够看透真实的眼睛,会被卑屈、自责及自我厌恶所蒙蔽。必须把这些去除。但是高耶自己知道那是最难做到的事。
他试着寻找记忆中有没有不连续的地方。要是有什么地方出了问题,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