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五十八节
可乐,咧嘴笑道:「景虎好好地向我作出值回你身价的报答吧真是期待啊。」

    第六章

    有谁在哭吗?

    细小的,稚嫩的啜泣压抑着好象是一个小孩。

    穿着古早的和服,躲在路边的茅草丛中。着远处主屋里的灯光。

    高耶知道他哭泣的原因。

    好像是很琐碎家务的缘故吧。为了要拿一件旧的袍服,父亲在给予一把开某个库房钥匙的时候,选择了这个孩子的兄弟们,而不是他。

    空空的手掌心畏缩着收回了

    然而,从小就离开做了别人养子的他,即使归来,也应该并不怎么熟悉家里的情况吧。把钥匙交给一直在这里长大的两个兄弟们,应该是理所当然的。

    那么,为什么在这里哭呢?

    这种莫名其妙的的泪水,究竟是从什么地方涌出来的呢?

    似乎明白这个孩子是谁了。

    好象是在第二天,又或者是再过一天,就传来了自己要离开家,到越后去成为另一个武将的养子的消息。

    那么,那把钥匙是再也没有机会交到自己手上了。

    真的是很小的一桩事情。早就被湮没在四百年来不断叠加的记忆的细节中了。为什么会又想起?

    失去信任的支撑,脚底感到虚浮。尖锐的孤独刺透内心,几乎就要让人忍不住大声哭叫起来

    (不!不对)准备离开故乡的自己,应该是已经十五,六岁的年纪,已经元服,并娶幻庵的女儿为妻。不再是个幼小的孩子了,更不会把这么小的事情放在心上甚至为此哭泣。

    (不对!这是梦境!)即使全世界的人都不信任自己,即使所有的人都抛弃了自己只有谦信公,是绝对,绝对不会放弃我的!

    ——成为北方的军神吧。

    没有猜忌和嫌疑,谦信公所赋予自己的宽广而包容一切的信任,填补了自己内心所有的空虚。这是景虎这个人,存在于世上的一切的一切的根基。绝对不会动摇!

    (这是梦这一定是梦!)我要从这个软弱的梦中醒来

    身边的茅草丛消失了。哭泣的声音渐渐淡去。

    然而,脚下的黑土渐渐褪色变白,成为松软的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