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他痛苦地挣扎翻滚,自己还是希望他执着着自己。希望他想着自己。希望他渴望自己。
(不是的!)
?是他的自尊吗?或者是别的心?但是他已经无法再欺骗自己了。
(你必须再继续渴望我才行。)
对於卑屈地想着这种事的自己,那凄惨的样子令高耶颤抖不已。除了如此不断逼迫对方之外,自己竟然别无他法。直江若是舍弃了对景虎的兴趣,自己就再也没有能够留住他的手段了。景虎正因为是「景虎」,他无法让直江回头。向直江哀求这种事,景虎不可能做得到。
(为什麽我非得这样想不可!)
是因为屈辱还是其他的感情?高耶拚命忍住就要夺眶而出的泪水。
(你必须继续渴望我!)
几乎想要大叫起来,高耶对着虚空呐喊着。
(更渴望我!)
永远说着你想要我。再多说一点。永远永远不断说下去。不管多少次都继续说下去。直到自己厌倦为止。说你想要抱我、想要得到我、想要紧紧独占我。想再多得到我一些、想再多抱紧我一些。叫着不管是我的心还是肉体全都是你的。宣言我的一切都是属於你的。不让任何人触 o 我。说我永远都是只属於你一个人的。
(再多一点!)
(再多一点!)
雨滴敲打着身体。高耶闭上了眼睛。觉得自己凄惨到了极点。这样的自己不是自己。懊悔得要命。自己已经不正常了。
滑下脸颊的泪水已经混在雨中,分辨不出来了。
像要平静兴奋的情绪似地,高耶整理自己紊乱的呼吸。训诫自己就算叫喊也没用,高耶张开眼睛。
他在雨中突然感到有东西在身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