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九节
出这样残酷的事而非做不可的,到底是有多重要的事!」

    「」

    「这种事太没道理了!我不能接受!」

    感情变得激昂,让终於快要哭出来了。为了不让眼泪掉出来而一次又一次用袖子擦眼睛的让,高耶将手插在口袋中,只是望着。

    「对不起。让。」

    他只是静静地这样告诉他而已。

    「对不起」

    「」

    只会说出道歉话语的高耶,令让觉得焦躁,甚至愤怒。

    「你为什麽不解释?」

    让咬牙切齿,强硬地问了。

    「像其他人那样找理由解释不就好了!就像有着重要使命的正义使者那样,你也可以说的吧?因为是真的,所以可以解释的吧!对我解释就好了啊!」

    「让」

    「为什麽会变成这样?再像这样去治退怨灵什麽的话,你的人生会被搞得乱七八糟的。你的将来什麽的,变成怎样都没关系了吗!」

    高耶静静地低下头去。让担心自己的心情他很了解,正因为了解,所以有时会变成激烈的愤怒及攻击的让那一心一意为自己着想的心意,令他心痛。

    可是,让也是了解的。不管以怎样的言语倾诉,他也无法改变高耶步出的道路。那些全都是高耶以自己的意思选择、绝不是以随便的态度随波逐流的事,让十分清楚。就因为他清楚,所以对高耶为此付出的牺牲、高耶自己无法说出的愤怒及辛酸,让为他代辩了而已。

    「对不起,让。」

    高耶又说了。

    「我真的对不起。」

    「不要跟我道歉!就算你向我道歉也不能怎样啊。」

    「那,我要怎样做才好?」

    「那种事我怎麽知道?不要问我啊,你自己都不知道的事,我怎麽可能会知道?」

    「说的也是。」

    二人就这样一时沈默下来。静静地,凝视着被夕阳照得金碧辉煌的城渠里的水波。夕阳西下的话,位於北阿尔卑斯山腹的这个城镇便会急遽地寒冷起来。北风吹起高耶颈子上的围巾。松本城的屋瓦承受着夕阳,闪烁着金色的光辉。

    公园的灯光开始点亮起来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