虐杀这种的没有比这种死法更令人悔恨的了。无力的人们不管在任何时代,都只是方便权力者的道具罢了。因有力的人们之自私活着、死亡。」
「」
「就算村重对信长而言是个弱者,强者还是无法理解弱者的痛的。也不希望被理解。人类之间要产生出阶级差异是这简单的。有力、无力。只是这样而已。只要是有力者与无力者存在的一天,想要万民互相理解这种事,只是个幻想」
直江冷冷地垂下目光。
「无力的人们要将这股恨意往哪里发 xi-e 才好呢」
从直江的话中,高耶感到暗暗责难自己的语气,他斜眼望向直江。
「若是成为牺牲的灵魂们,只能用这样暴力的方法来拯救的话。太过悲惨了。」
直江说道,静静地闭眼合掌。高耶躲避直江沈静的利刃似地,轻轻撇开脸去。
有力者与无力者。若是除去了这种连系,人们难道就无法存在了吗?
他一抬起头来,绫子正背向这里伫立远望着崩塌的桥梁。
「晴家」
长发随风飘散。
绫子似乎没有听见直江的话。
她只是静静地一直凝视着被朝阳染红的东方天际。
尼崎人柱计划失败以终的通知
「可恶的赖廉。竟然失败了。」
身着墨色法衣的这个男人,以清澈的中高嗓音彷佛自言自语般说道。这里是某处的寺院吗?男人坐在铺设着木板的广阔本堂正面。
「听说是被上杉所阻挠了哪。赖龙都跟着去了,是因为听说景虎殿下尚未完全而轻敌了吗?」
说完这段话,显如回头望向规矩地正座在自己身後的年轻男人。
「就如你听到的。尼崎的『荒木大炮』做不成了。」
「和毛利谈妥的条件,也就只有作废了呢。您打算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