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四节
道事态会演变成那样,我无法眼睁睁地受到他们利用。因为这是正义。我不是因害怕而逃走的。这是正义。」

    彷佛说给自己听似地,村重静静地紧握拳头。

    「我是正确的。」

    「」

    河流潺潺声不绝於耳。绫子从一旁凝视着这张和怀念的人极为相似的侧脸,同时想着,这就是被人们唾骂为「卑鄙」「怯懦」「恬不知耻」的武将真面目吗?

    村重生前的行动,的确有许多令人无法了解的地方。对这个生出许多谜团的人之心底,人们不管在哪个时代都不断地猜想忆测,无责任地宣扬着。

    为什麽背叛信长?

    为什麽舍弃一族,只有自己一个人逃走?

    村重明明身为城主,却丢下城池、妻子及部下,自己一个人苟延残喘下来。若是武将的话,那种卑怯应该是自尊心无法允许的才对。。寡廉鲜耻地活下来,更在不久後屈服於最高权力者的膝下得到地位的保证,安稳地活着,最後在厚遇中迎接平稳的死亡。

    人们的责难是理所当然的也说不定。狡猾聪明的家伙。无情的男人。舍弃部下,只要自己活下来就好了。

    村重的双手覆上脸去,自嘲地笑了。

    「你不也是在笑我吗?」

    「为什麽」

    「笑这个男人又在找藉口了。你不是这样想的吗?还不是一样都是逃。要是内疚到说出这种籍口的地步,一开始在有冈城抗战到底不就好了。你是这样想的吧。」

    自虐的笑。村重为什麽会说出这种话,让绫子觉得很不可思议。她想知道实情,於是断然问了。

    「你会脱出有冈城,真的是为了逃走?就像大家说的一样,你舍弃了有冈城吗?」

    「不是的!」

    村重气愤地否定了。

    「我是为了向毛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