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的人应该会提供协助。」
「是吗」大大地叹了一口气,千秋仰望天花板。他从昨晚起就没阖过眼,有些露出疲态了,「景虎从那之后就没连络了吗?」
「嗯。」绫子点点头,露出有些不寻常的表情。绫子从景虎那里直接从镜子得到讯息一事,千秋从一开始的电话就听说了。
「是吗。果然盗取恙镜的是北条和风魔。那么,他还没来吧,远山那家伙。」
「嗯。可是,景虎说他会让远山变得非来不可。大概也是像对我还有直江做的那样,打算用镜子和远山取得接触吧。」
「接触?哧。那种的啊,平常是叫做威胁才对吧!真是的。」千秋一副不耐烦的样子,「想威胁过去背叛自己的人服从自己,从北条那里问出恙镜的所在吗?的确像是那家伙会想的事。。利用自己是被害者这一点,以对方的内疚之心做为威胁的材料,这可不是普通的神经构造哪。那家伙,是不是想要就这样住在镜子里不出来啦?」
「说得也是呢。至少要是现在的那个孩子,这种事他绝对是做不到的。」绫子一脸困惑的表情,手指抵着嘴唇说道,「但是,远山康英没想到他还留在这世上呢。」
当然,晴家及长秀都知道这个人。而且晴家在越相同盟成立之际,是与景虎交换人质前往小田原的,所以与外交使者的远山亲子有着相当深厚的关连。(虽然也因为这样,晴家在御馆之乱时被当做支持景虎的首领人物,被景胜方的人杀死了)远山从前虽然也是同伴之一,但晴家对於在最后的最后竟然背离主人独自逃走的康英之愤怒,恐怕比被背叛的景虎本人更要来得深刻。
「要是我还活着的话,绝对不会让那种事发生。忘记自己应该对景虎尽的恩义,只想自己一个人逃回去这种的,实在是个下三滥的小人。他难道不会对死在御馆的父亲和同僚感到羞愧吗?让那种人当自己的家臣,景虎真是看走眼了。而且事到如今他竟然还敢厚颜无耻地再度复活服侍北条家。那种胆小鬼。如果是我的话,就绝对不会原谅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