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仰木。请问义明、先生在家吗」
『您找义明是吗?』
像他母亲的那个人以有些詑异的声音说了「请稍等一下」之後,传来了电话的保留音乐。
(怎麽办)虽然是自己打去的电话,但是就算本人来接了电话,高耶也不知道该说什麽好。和直江从那之後就再也没有连络。自己也没有什麽要紧的事,万一被问道为什麽打来他也不知该如何回答。
(只
被话筒传来的声音吓了一跳,但那并不是直江的声音,而是刚才像直江母亲的人的声音。
『很抱歉。义明好像外出了。好像从一大早就出门去了,不知道是不是远行』
「远行、是吗」
电话那一端的对方好像担心着儿子的样子,回答道「是的」。
『我以为这几天他会好好待在家里,没想到又出门去了。。虽然和女孩子交往是不错,但是像这样好几天都不在家也有实在有点那个孩子,真的是让人伤脑筋呢』
看来是相当为儿子烦恼的母亲。抓着近三十岁的大男人不放,还称之为「那孩子」,或许会让人觉得有些奇怪,但是会如此担心自己的儿子也是情有可原的吧。没告诉家人自己要去的地方就好几天不回家,然後身负重伤回来、还把车子弄成癈车什麽的,让家人想不担心都不行吧。虽然双亲可能都有些习惯了
『如果有什麽事,我可以帮您转达』
「啊、不用了没什麽重要的事」
话说得太多,被问起和直江的关系的话也很困扰,高耶匆匆想挂断电话。说了声「那麽」之後,像逃走似地放下了话筒。
高耶放松僵硬的肩膀,大大地吁了一口气。说要远行是怎麽一回事?而且还是和女人一起。再加上外宿。
(明明就说没有交往的对象)毫无来由地生起气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