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转暗的视界里,飘散着樱花。成政脑里最後闪过的、是早百合那天的笑容。
成政的头垂了下来。
高耶拚命地叫着他的名字。但眼睛再也不会张开了。在高耶腕中,成政咽下最後一口气。
站在背後的高阪确认他临终後,表情动也不动的向高耶说,「成政的灵魂出来了。动手吧,在没再造成麻烦前,快把他调伏吧。」
高耶没有动。静静地摇着头,用沉稳的声音回答:「没那个必要。」
「?」
「成政他、会回到早百合那。」
听到高耶不可思议的确凿语气,高阪投来不认可的视线。虽然想说些什麽,高耶也听不进去。
在高耶背後看守着的直江,像默哀似的将眼帘阖起。
高耶抱着成政的遗体,凝视着黑暗里的河面。
直江看了不禁想、若是被他的手抱着的遗体是自己的话
能被他亲手杀掉这件事,对自己而言,或许会是极上的幸福。不管怎样的痛苦,只要是藉由他的手所带来的,都一定会变成无上的悦乐。要是能允许的话想把这个过长的生命画上休止符。
那一天、会来吗。
寂静的夜里响着河水声。
下间赖廉走近静默的高耶他们身旁。高耶眼里闪着怒意瞪视赖廉。
「你不觉得、只有成政死掉太不公平了吗。」
「请不要那样。现在我并不想和你们战。」
「先偷袭的是谁啊!」
「那是赖照的一意孤行。我把保护四周居民的指挥任务交给赖照。是赖照怠慢了保护的职责。」
「你想推卸责任啊!」
「不是的。是赖照抗命。他从一开始似乎就想打倒你们。想必是过於信赖自己的力量吧。我是即使你们介入,也没有交战的意思。赖照会被调伏,我想也是不得已的。」
当高耶压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