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七节
铁的下了断言,看着直江的动作。不仅是开车,只要直江在身边,总是觉得比较安心。(和千秋比,那是当然啦)

    「怎么了吗?」

    「啊,没什么。说起来那个叫松永久秀的武将,跟我说说他的事情吧。」

    高耶这么一说,直江从大脑中调出数据,开始讲解:

    「松永久秀是原先执足利幕府牛耳的三好家的家臣,因为杀害了主君三好长庆的儿子,又逼得当时的足利义辉将军自尽,世人把他看作是以下犯上的典型,风评极差。据说他以信贵山为本部,跟大和以及其他周边各国争夺霸权,和主君三好家起争执,演变到在东大寺布阵和三好三人众开战,最后烧了东大寺,正殿大宏殿也毁了。」

    「东大寺,是那个东大寺么?」

    「没错。从那里向北一点就是久秀的多闻山城。久秀投入织田麾下时,多闻山城也一起让渡了,之后久秀跟随信长参与了攻打石山本愿寺等行动,可是第二年就举旗反叛,在信贵山闭门坚守,最后还是被织田军灭掉了。」

    「这就是昨天说的平蜘蛛的事情?」

    「嗯。久秀也是个收藏爱好者呢,十分热衷于有名的茶具、刀剑什么的,在这一点上和信长有共通之处。只是久秀的情况,说是热心实际上更显得病态。」

    直江看着交通标识。

    「听说久秀在入京向信长表示归顺的时候,献上了一个叫做九十九发的名茶具,之后为了表示真心归顺又陆续呈献了几个同样有名的,虽然是为了保命,但是叫他对那些名器放手,也是相当痛苦的事情吧最后的最后,和平蜘蛛一起自爆了。」

    「什么?真有这茶釜?」

    「那是信长很久之前就表示想要的名器中的名器。把松永军围困在信贵山的时候,信长好象还说过,交出平蜘蛛就不再追究。对久秀来说,只有这个无论如何也不愿放手。像那样壮烈的死法,也是表现出强烈的反抗心理吧——给信长还不如亲手毁了它。」

    「久秀也是个挺狡猾的人。表面上服从,背地里一直在寻找反叛机会,刚刚掌握了一些权力就落跑。对于久秀来说,信长是他极为憎恨的人吧。」

    直江一边说着,把视线投向中央线的另一侧:「信长这个人,有着让人发誓绝对效忠的个人魅力,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