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须将暗战国的怨将全部纳入最上麾下。」
「那些拒绝的人呢?」
义光嗤笑了一声:「去做狐狸的饲料吧。」
走向池塘,义光继续说:「东京方面,芦名盛氏已经做了必要安排。我的儿子义康已将仙台掌握在手中。他的荼吉尼天法力量之强完全超乎我的想象,充分发挥出来将天下无敌。」
「那只老鼠的朋友被打退了吗。」
「你是说上衫的夜叉众?哼,如果连鬼都无法打退那还称得上什么武将。」义光转向义姬,「这件事我会留给小次郎去处理。伊达小次郎是我们最上家的左膀右臂,一定要重视他我们这次一定要讨伐伊达政宗,那个杀死自己亲弟弟的可憎的人。
「兄长大人。」
「仙台不再属于伊达了,而是属于我们最上。」这样说着,义光迈步往回走:「最近仙台要进行大扫除。我们要将伊达的怨将一次清除干净。你心里也要有数。」
「是」
「就这样吧。对了,那个人,」义光望向仓库,「逼得太紧他有可能会自杀。别给他咬舌自尽的机会,预先把嘴堵上比较好。」
目送义光离去,义姬凝视着池塘里映出的自己的影子。
政宗的面孔突然浮现在水面上。(恶鬼吗)
风吹皱了池塘的水面,影子在波纹间溶化消失了。
这是最后了吗?
直江的确已经到达他的极限了。
已经很久没有见到太阳,被关在这个吸力结界的笼子里后到底过了多少天?别说是吃的东西,连水也没有。体力和精神都极度衰弱,不知为什么还能抵挡义姬的催眠术,但除此之外什么都做不到。
下次再被施术的话,已经没有力量抵抗了。
(就到这里了吗?)被催眠暗示利用这种事,不加以避免是不行的。力不能被滥用,更不能被利用来作恶。身为冥界上衫军的一员,决不允许那种事情发生。
手拷牢固得无懈可击。在被利用前逃离这里的方法,只有一个——
(放弃这个身体。)除此之外别无选择。换生者与凭依灵不同,不能够随意从活人的身体中离开,除非那具肉体死亡。如果想要改变宿体,现在的宿体不死去不行。
换句话说就是,自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