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吧!」
纱织被拉了起来,她愣愣地望着让。(这只手再也不洗了)
「谢谢你昨天来探望我,森野。给你添麻烦了,对不起。」
「嗯?啊!没什么」
你不需要道歉,反而是想着「谢谢老天让成田生病」的我应该说对不起。纱织笑着开口:「我什么忙都没帮上,倒是成田你,已经不碍事了?可以来上学了?」
「嗯。」让露出平日里的爽朗笑容,「昨天没做恶梦,睡得很好。今早也是自己走来学校,已经没事了。」
「太好了!已经痊愈了啊!」
「痊愈?」
「五月病啊。」
让不禁脚步踉跄了一下。
纱织来回四下张望起来:「啊,话说回来,仰木呢?你们平时不都是一起来的吗?」
「在睡懒觉吧。那小子,快迟到的时候自会骑摩托过来。我想很快就会到。」
纱织盯着让的侧脸看得入神。沿着栅栏的白杨冒出点点眩目新绿。不过,她现在可没有为这景色感动的余裕。让那如玻璃珠一般的清澄眼瞳就在自己眼前。
(啊,好长的睫毛)纱织为这小小的发现而欣喜。
铃声早以响过,可是让好像没有注意到的样子,对于纱织而言当然怎样都无所谓。
「?」让的目光仿佛注视着非常遥远的地方。
「怎么了?」
「咦?啊,抱歉。」
好象在思考什么事情。
「我想问你一件事,森野选修的是日本史吧?」
「嗯。」
「那么,你应该会知道。」
「什么?」
「那个,关于我梦里出现的旗帜上的符号。」
「梦?昨天听仰木提到过,成田最近梦到的」
「是类似时代剧的梦境。自那以后我思考了很久,说不定可以从那个旗帜的出处找到什么线索。我想那应该是个类似家纹的东西。」
「什么样子的?」
「菱形的这样子恐怕说不清楚。」说着,让从书包内取出笔记本和圆珠笔,在纱织面前试着将那个印记画出来。
是一个菱形,其内部又被分割成四个小菱形。
「咦?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