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刻意压制的所有情绪,彻底冲破了上下级的分寸束缚、理性的克制枷锁。一股极致浓烈、近乎偏执、带着强势掠夺感的占有欲,骤然席卷四肢百骸,汹涌滚烫,势不可挡,彻底推翻了他过往所有的隐忍与成全。不再是简单的惜才、欣赏、暗自守护,而是极致的执念、排他的占有,是不容任何人触碰、诋毁、冒犯的独家私念。
这样干净、端正、坚韧、赤诚的人,不该被困在这污浊的职场里,不该被一群趋利苟且、内心龌龊的俗人肆意轻辱、诋毁、践踏。
他不该承受这些无妄的恶意与不公。
更不该任由旁人随意揣测、肆意欺凌、肆意定义。
从前的陆沉渊,始终克制隐忍,恪守上下级的分寸,默默庇护、暗中兜底,不愿用权势裹挟苏清晏,不愿打乱他的节奏,只想让他凭己之力站稳脚跟,自由生长、肆意发光。
他可以耐心等待,可以温柔守护,可以默默成全。
但此刻,看着世人肆无忌惮的丑恶,看着苏清晏独自承压、默默隐忍的模样,他再也无法淡然处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