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才缓过神,呆呆的问道:
“不知姑娘驾临敝府有何赐教?”
这种色鬼,
她见多了,明明是禽兽,还要装出斯文的模样,最让人恶心。
“奴家冒昧,听说梅礼梅大人来过贵府,特来寻他,请老爷行个方便。”
“哦,姑娘尊姓大名,也认识梅大人?”
“三天前刚刚认识,奴家来自倚翠楼,艺名洞箫子。”
她晃了晃手中的东西,明明是长笛,好在龙头领也分不清横笛竖箫。
“姑娘找他何事?”
“梅大人那晚亲口对奴家说,要为奴家赎身做他的正妻,可是他占了人家的身子后却不见踪影,奴家气不过才来寻他。”
她挤出几滴眼泪,
梨花带雨,
把龙头领融化了。
“狗日的老鸨子,来了这么好的货色竟然不先送到我府上,却让梅礼那畜生尝了滋味,看我不砸了你的青楼?”
龙头领心里恨恨。
不过也不赖,此女天仙国色,又有侍弄男人的经验,比黄花闺女更有味道。
“姑娘莫着急,快快请进,梅大人外出办事,很快就会回来。”
龙彪心想,
梅礼恐怕已经到了京城,看来老爷又要猎色了。
这种时候没人敢劝,反而乖乖的走开了。
寻常会客都在客厅,大户人家更讲究这些,但老贼却径直把颜如玉领入书房。
他没把她当做客人,
而是视为猎物。
书房幽静,里面还有张临时歇息的软榻,
颜如玉便知对方不安好心。
“洞箫子,这个艺名取得好,本头领最喜欢吹箫,姑娘想必尤擅此道。”
老贼亲自奉茶,
趁机打量着她,从头到脚,淫邪的目光落在鼓囊囊的胸口。
“大老爷说什么呢,奴家红颜薄命,吹箫只是混口饭吃,世道多艰,好不容易碰到梅大人能帮奴家脱离苦海,咦,他几时能回来?”
“不着急,姑娘是怎么认识他的?”
这是存心考验她。
颜如玉准确说出时间,还有梅礼的言行举止,不过就是把酒馆改为青楼而已,其他的分毫不差,
龙头领不再疑心。
“姑娘若想脱离苦海,本头领也能办到,而且给你独门独院,金银珠宝取之不尽,绫罗绸缎应有尽有,如何?”
熟知遭到拒绝:
“不行,
虽然奴家是风尘女子,但也讲究信义二字,既然答应了梅大人,就不会移情别恋。
再者说,
梅大人对您的评价并不好,奴家怕羊入虎口。”
“嗯?他为何要在青楼评价本头领,是怎么说的?”
如玉连忙嚼舌头:
“那天他喝多了,说您妻妾成群,纵欲无度,阳寿不会太长。
而且,
您只是小小的土司,而他是朝廷的京官,当今王爷的红人。
如果说您是麻雀,他就是凤凰。”
“放屁!狗日的梅老狗,胆敢背后羞辱于我。”
龙头领气的脸红脖子粗。
“本头领给他脸,他才是京官,不给他脸,他算个屁。再过些日子,别说是他,就是信王见到本头领,也要乖乖磕头行礼。”
龙头领越想越气,
最恨的就是梅礼诅咒他寿命不长。
“哼,若不是老狗回京,非要他难看不可。”
书房里大都是私密空间,放置主人的重要物什,
颜如玉趁他咆哮大怒的机会,把里面的摆设看了个遍,没发现那个物件。
“啊?您说梅大人不辞而别回京啦,这下奴家可怎么办呀?”
龙头领方知刚才失言,
忙转圜道:
“他走了,再好不过了。
姑娘有所不知,那姓梅的不是好东西,他骗了你。
他有妻子,而且极为凶恶,
姑娘若是跟了他,早晚小命葬送在她手上,不如跟着本头领,专宠于你如何?”
“呜呜,嗯嗯……”
龙头领见她哭哭啼啼没有反对的意思,心花怒放,转而在桌案的抽屉里翻来翻去。
颜如玉高挑秀目,逐个搜索,依旧一无所获。
看来南云秋要的东西不在这里,那就还有一种可能。
放在更为私密的卧室里。
看着眼花缭乱的珠宝,颜如玉跟没见过世面的村姑似的,正如老贼盯着她的身子一样贪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