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云家处处遭受欺压,
这样的态度如何得人心,如何赢得别人的帮助?
只有云朵懂事,虽然没有说出感谢二字,但是她的眼神,她的微笑,足以表达了一切。
“伤得重吗?”
他俯下身子问道。
云中痛苦的点点头,
龙枭想往死里削他,当然不会留情。
“其实刚才我就跟在你后面过来的,完全可以早出手,若是那样你就不会受伤,你们云族也不会遭受巨大的伤亡,可是我偏偏后来才出手,你知道为什么吗?”
云中茫然不解。
而云朵听了,却很伤心,不知是哪里得罪了他。
“因为你辜负了幼蓉,辜负了魏大人。
魏大人为你们云族免遭涂炭,得罪了龙家,在裂山峡谷遇袭身亡,
你们是怎么报答的呢?
魏大人生前向你打听的十三年前的旧事,你没有如实告诉幼蓉,
你辜负了他们俩,
良心不会痛吗?
还是你们姓云的根本就没有良心?”
南云秋厉声责问,
云中无言以对,极为不安。
云朵听了恍然大悟,
原来是这么回事,也向云中投去指责的目光。
“今天,
我为了魏大人,为了幼蓉,再次帮你们渡过劫难,希望你如实告诉当年的事情,不要有任何隐瞒。
你也应该知道,
龙家不会放过云家,他们很快就会再次发难,
到那时,我不仅会见死不救,或许还能助龙家一臂之力。
兴许,他们也知道答案。”
“南大哥,我知道,我来说。”
云朵主动请缨,把他爹说的话和盘托出……
事情其实很简单,南云秋早已经知道了大致的轮廓,云朵加以证实,并说出了几个细节。
当时在茅屋,
两位头领轮奸了柔奴,但杀死柔奴夫妇俩的却是龙头领一个人,当然也有帮凶,一个是云家的郎车夫,另一个是龙家的车夫龙二。
知道整个经过的共六个人,
其余两位就是云中和龙彪。
云朵的话值得相信,而且其中确实有魏老汉所说的云姓之人,云中羞惭万分,自己的确撒了谎。
南云秋又问:
“云姑娘,魏大人生前最想知道的是那个孩子的下落?”
“那孩子,我真不知道,我爹没有说。”
“你呢,也不知道吗?”
南云秋瞪着云中。
“这个,我知道,不过你能否告诉我,堂堂的钦差大人,为何对一个农家的孩子那么感兴趣呢?”
“这个你无需知道,只说孩子是谁即可,不要再错过机会。”
“好吧,我说,那孩子就是郎心,哦,就是车夫的儿子阿心!”
南云秋虽然已经猜到了,但是听到真正的答案,还是心头一震。
而云朵则瞠目结舌。
“孩子脖子上当时挂了根长生果状的金吊坠,在哪?”
“吊坠?我确实不知,还得问我家大头领,不过我从来没有见过什么吊坠。”
“好吧,
这件事我希望保密,绝不能透露半点风声,否则带来的后果,比灭掉几个宗族更加严重。
记住,跟我合作,
你们云家才有生的希望,有事我还会来找你们。”
南云秋冷冷而走,
云朵却跟在他后面,送出一程,不解的问道:
“南大哥,你方才的表现,绝对不是来平湖游玩的客人,你究竟是什么人?”
“云朵,你是个好姑娘,
我如果告诉你我是谁,只会给你带来不必要的麻烦,但是请你记住,
我不会伤害你,也不会伤害云族。”
“谢谢你南大哥,我也知道他们干了伤天害理的事情,我爹也很后悔,他说有人为此遭到了天谴。”
“怎么回事?”
云朵惶惶然回答:
“先是龙家车夫龙二,前两年听说赶车时堕入悬崖,也有人说发疯了,总之这两年就没出现过。
接下来就是郎大,
去年不知怎么的,害了场大病,口不能言,耳不能听,像是痴呆一样,
我爹也生怕灾祸降临到他头上,常常会半夜起坐,祈祷上天。”
“这就是报应!”
南云秋不信鬼神,但也觉得颇为惊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