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魏大人如此行事,不会弄出乱子来吧?”
“你的意思是,他循规蹈矩老实巴交,他们就肯放过他吗?
哪怕你躲到地缝里去,他们也要把你挖上来。
与其息事宁人一味退让,倒不如迎头痛击,激怒对方。
看看他们到底有哪些人,有多少本事,咱们也好有的放矢,妥善应对。”
“娘娘高明!”
小猴子惊喜的看了看贞妃,满是崇敬之情。
而
还能和以信王为首的朋党分庭抗礼,这大大出乎他的意料。
“哟,你也学会拍马屁了。”
“奴才不敢,奴才说的是心里话!”
其实他还不懂主子的心。
贞妃宁愿做个小鸟依人的小女人,躺在文帝怀里撒娇卖乖。
她若不能制衡信王,下场会非常惨痛。
不仅小女人做不成,连带身后的秦氏家族都要灰飞烟灭。
她必须要挺起胸膛,文争武斗,阴谋阳谋,坚决和信王周旋。
南云秋就是她最好的匕首!
只有帮文帝守护好大楚的江山,不让信王篡权登位,她秦家满门才不至于步南家的后尘。
她必须要从小女人成长为女强人,能依赖的,除了娘家人,就是南云秋。
也要全力帮助他。
其实,那道非谋反不罪的旨意,并非文帝烈宫三道旨的内容!
当时,文帝为了方便南云秋去寻找熊心,只是下了道口谕,准南云秋便宜行事。
她意识到,仅凭口谕保护不了他,于是自己模仿文帝的笔迹,然后再盖上玺印。
当时,信王并未注意到,旨意上的墨迹并未完全干透。
她的匕首将会更加锋利。
“对了,娘娘,陛下昏迷不醒,而信王府却在大张旗鼓操办寿宴,奴才以为不合情理。”
“何止不合情理,简直就是荒唐!
他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在乎朝臣之心也。
本宫记得他的寿辰是在年初,早就过掉了,如今却选择在领政之后补办寿宴,其用心路人皆知。
你多盯着点,看看能不能做点文章。”
“奴才遵旨!”
不仅有淮北郡三县当年的记录,还把前两年的数据也全部列入,既有
古槐确实是个能手,也花费了不少工夫,南云秋帮他伸张正义,做这点案牍活当然要尽心尽力。
他足足研究了大半天,看似寻常的官府赈灾
从枯燥的数字背后,发现了很大的破绽。
淮北的旱情从去年春开始,最初是萧县,
赈灾钱粮逐渐增多,领取钱粮的饥民也居高不下。
看起来似乎很合理。
入秋后继续减少。
给人的感觉是赈灾情况开始好转,原因无非有二。
要
要么就是天公作美,灾情得以缓解。
两条都站不住脚。
因为他几次路过萧县,有一次还偷爬上烈山顶,眼前所见,大地干涸,抛荒的田地到处都是。
前阵子卜峰还在位时,受文帝旨意前往查核,他也随行
而借机大发国难财的多如牛毛。
饥民应该越来越多才是。
可账簿上的数字恰恰
吏部和户部还为此嘉奖了当地的官员。
里面定然存在猫腻!
他想起了白马驿时南云春那副嚣张的架势,威风八面的模样,随随便便就能带领上百人下山。
南云春绝不敢离开烈山老巢,奔赴百里之外的驿站去杀人。
烈山的情况发生了变化,而弄清楚什么变化,十分紧要。
他想起了那个能回答他疑问的人,许久没有见到那个人了。
江湖生涯,绿林好汉的生活,成为他的退路,或许还会成为他凤凰涅盘后崭新的起点。
半在江湖之远!
穿行在西去的街肆上,来往的路人裹紧厚厚的大衣,冷风依旧寻找到缝隙,潜入衣衫之中。
至于那些衣着单薄
可是他们蹒跚的脚步,哪能逃脱得了肆虐的秋风。
外城西。
穷人多,商贩多,手艺人也多,吆喝声,乞讨
辛苦一天所图,不过是身上衣,口中食。
他们年节时才能吃到的美味,恐怕还不如王府里獒犬的狗食高档。
不管哪朝哪代!
前面有家很大的木器行,售卖的是各种木头制品,有寻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