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贞妃眼里,再次暴露了他卑鄙下作的手段,无耻小人的嘴脸!
“王爷,几位大人都到了。”
梅礼神气活现跑过来,后面跟着卓影,还有刑部,吏部的长官。
信王见到救命稻草,
马上恢复生机:
“既然娘娘想要三司会审,本王怎能拒绝,正巧他们都来了。”
“不必了,就让他们直接定罪吧。”
贞妃冷冷说道。
从几个大人的神情来看,他们已经达成了默契,再会审,也不过是走个过场而已,白费力气。
而且几个人在这种场合同时出现,等于是亮明身份: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他们是信王的马前卒。
果不其然,
几位大人众口铄金,如出一辙,引经据典,定下了斩立决的结论。
贞妃惨然的问南云秋:
“记住他们的嘴脸了吗?下次莫要再轻信他们,再心慈手软。”
“臣知道了,臣下次……”
他喃喃道:
“下次?呵呵!臣还有下次吗?”
“请娘娘回避一下,刀斧手要行刑了。”
梅礼上蹿下跳,礼部的官操心着杀人的事情,手伸得够长。
陈天择亲自上前揪住南云秋的脖子,手心里暗自较力,借机折磨。
南云秋毫无还手之力,被推到较场上,
贞妃没有离开,而是跟在后面,
她要再次见证一下信王的嘴脸,再次验证一下南云秋的胆识。
“准备行刑!”
刑部的刀斧手很专业,那身滚圆的肥肉走起路来上下颤动,手中那把明晃晃的鬼头大刀更是瘆人,不知砍掉过多少人的头颅,非常嗜血。
刀斧手灌下口酒,然后噗一声,化作雾珠喷洒在刀面上,
据说这样做的话,
刀口见血不会起涩,可以顺滑的切断皮肉。
南云秋始终岿然不动,抬头望向雾蒙蒙的天空。
他曾不止一次面临过生死诀别,每次,他都能在天上看到爹娘的模样,都会浮现出见到过的人,经历过的事。
而这一次,
他眼里空空,心里空空,什么也看不到,
什么也想不起来。
人世间的魑魅魍魉太多,罗网太密,陷阱太多,一不小心就会坠入万丈深渊。
想想满身的伤痕,那是一步步走到今天的代价和见证,
可是,
最终还是走到了万劫不复的地步,实在太累了,太辛苦了。
无论自己如何努力,
都斗不过他们。
也罢,不斗了,这个污浊的尘世,就留给他们继续撕咬吧!
“行刑!”
南云秋闭上眼睛,风吹拂在脸上,阴寒湿冷,仿佛是鬼头刀裹挟而来的腥风。
贞妃颔首满意。
秦风得到信号,拈弓搭箭射在鬼头大刀上,随即冲上高台,阻止了行刑。
信王怒吼道:
“秦风,你敢劫法场,来人啦!”
“王爷不要动怒,本宫奉陛下旨意来赦免魏四才。”
“陛下昏迷不醒还能下旨,你当本王是三岁孩童可欺吗?”
“王爷不信呐,看看这是什么。”
贞妃掏出铜匣子,里面折叠着金黄色的丝帕,展开之后,上面赫然留着文帝的亲笔手书:
魏四才非谋反不罪!
再看落款日期,正是在烈宫发出三道旨的那天。
信王傻眼了,有种被愚弄的滋味,
梅礼等喽啰也瞠目结舌。
他们很嫉妒,南云秋何德何能,能让文帝下这样的旨意?
大楚立国以来还从未有过!
他们更担忧,
南云秋逃出生天之后,必定要歇斯底里的报复他们。
旨意很明显,如果不是谋反,就不能追究南云秋的罪行。
南云秋相当于捡了个免死铁券,
信王又羞又恼,忙了好几天不说,还暴露了同党,自揭险恶用心和丑陋嘴脸。
结果,
猫含猪尿泡一场空!
他直愣愣的,亲眼看着南云秋被松开了绑缚,还朝他竖起了不友好的中指。
他被贞妃耍了,
被皇兄给耍了。
贞妃带着南云秋潇洒离去,欢声笑语,句句都像利箭,射向他的心口!
阿忠见主子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