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白净净就不是个好东西,这回罪证坐实,不会再有人替他洗脱罪名。”
“防不胜防啊,像他那样吃里扒外的狗官,应该绑在闹市,路过的百姓人人都能割他一刀才解恨哩。”
销金窝旁边的大排档里,
食客们咬牙咂嘴,再次找到了谈资。
上一回,他们就在这辱骂南云秋背叛师门,和卜峰恩断义绝,
这次又背叛大楚,
看还有谁能出面澄清?
“要我说,苍蝇不叮无缝的蛋,姓魏的若是清白,为何事情总是找到他呢?”
旁边有个穷酸书生打扮的人,
说话比较客观:
“那也未必,听说此人仇家很多,尤其和信王不睦,也保不齐个中有隐情,咱们呐还是静观其变吧。”
天子脚下自与地方上不同,
京城的百姓特别喜欢谈论政事,品评官员,把这当成家常便饭,
说着说着,
就从南云秋的话题扯到了所有的官僚集团。
“那些狗官,张口黎民百姓,闭口天下苍生,好事坏事都要打着为了老百姓的旗号。
就说隔壁的销金窝吧,
狗官们多得是,
明明是去搞女人,却还说得冠冕堂皇,说什么是不让女人们饿肚子,真不要脸!”
“要脸的人能当官吗?”
说话的是个脚夫,喝着大碗茶,吐出嘴里的茶末子,愤然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