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王的得意僵在脸上,如同吃了个大大的绿头苍蝇。
顶礼膜拜。
“多完美的计划,你竟然大加挞伐,我看你就是嫉妒,担心显不出你的本事,哼!”
“没错,如果按照你的计划行事,老奴的命就没了,当然没机会显示本事。”
“你忘了三年前的教训了么?
你自己看看,这份计划是否就是你当年失败的原因?
你是半点都没有汲取,半点都没有进步,简直让人失望,让人心寒至极!”
“你?”
二人调了个儿,阿忠以主子的口吻教训他的主子,信王以奴才的身份被奴才骂了个狗血喷头。
也只有在信王府内,他们两个主仆之间才能发生。
阿忠剖陈利弊,对着计划条分缕析,信王点头如捣蒜,心服口服。
打,杀,黜。
对女真开打,对仇恨的同僚杀戮,对平时那些骑墙的官员,特别是封疆大吏,州府主官则罢免夺职。
“纵览王爷的计划,看似齐备,恰恰是最重要的一个字你没有写进去。”
“哪个字?”
“拉!”
按照信王的计划,接下来就是两国开战,大楚边境不
最终导致人情汹汹,鸡飞狗跳。
在他三字计划的威逼下,反倒结为同盟共同对抗信王,信王最终一败涂地,交出权力。
信王思绪如飞。
三年前的春夏之时,不就是这样的么?
文帝没有反应。
他结党营私,勾结礼部、户部、兵部,差不
文帝照旧无动于衷。
直到他恣意妄为,一番不可收拾,将屠刀对准了南万钧,文帝才出手,收回了他的权力,也阻断了他的皇储之路。
现在的架势还不如当年。
今天如果照此下去,恐怕整个信王府都会灰飞烟灭,瓦砾荡然无存。
保住心腹力量,拉拢中间力量,压缩反对的力量,最大限度的壮大
才是上上之策。
文帝让贞妃掌握了最终的用玺印的大权,根本犯不着为营救清云观而得罪她。
要么就是抓住她的软肋逼其就范,要么就是花言巧语哄其上当。
但无论如何,绝不能和女人针锋相对。
信王俯首受教。
就是信王的四十寿辰,不如利用寿宴的机会广发英雄帖,测试一下朝臣人心所向。
冲他现在
只要能来参加寿宴,基本上就能算是他的人。
但从吴越来了位不速之客,给寿宴增添了变数,掀起了巨大风波。
“还有件事老奴必须要提醒王爷,事关者大呀。”
“有屁快放。”
明知道主子脑子不够用,偏偏喜欢搞这一套。
“大内宫中必须要有王爷的眼线,而且越多越好,越精越好,以免再犯传旨耽搁的错误。”
如果宫内耳目众多,那么文帝在烈宫里昏迷时,究竟说了哪些话,下达哪些圣旨,信王便能第一时间掌握。
甚至篡改圣旨。
“言之有理,此事我也觉察到了。当务之急是必须在皇城内增派可靠人手,将皇城里的一举一动洞然于胸。”
此话不无道理。
在春公公的带领下,玄衣社的水准大不如从前,
一个也找不到。
信王知道都是春公公任人唯钱造成的恶果,必须要彻底刷新旧弊,把握皇城内的风吹草动,打造成自己家的后花园。
信王伤透了脑筋。
“启禀王爷,有人在府门口丢下封信,待家丁们发现,人不见了。”
看完内容,递给了阿忠。
“王爷想什么就来什么,小冬子就是个合适人选,何不派他去招募新人呢?”
“不行,那个狗东西野心太大,而且心狠手辣,竟然要对小春子下死手,这种人留不得。”
不用人才。
小春子虽然愚蠢又贪财,但对他一直忠心耿耿,打不还手骂不还口,始终是只温顺的舔狗。
不是阿谀奉承,就是在阿谀奉承的路上。
就是他心目中的人才。
只用小冬子的才,不用他的人,要把他的骨头敲碎吸出骨
新人找到了,他这个老人也就再没用处喽。”
“对,到时候,等他回到宫内看到那个老朋友,定会当场昏死过去。”
“哈哈哈!”
“说起兔死狗烹,在你老阉狗面前,我自愧不如!”
主仆俩互相吹捧,喜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