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七十九章 大意失荆州
计到白家的灾难,提前悲恸哭灵。

    尤其是小儿子,

    哭声最为凄厉,还上气不接下气,随时有背过气去的兆头。

    白世仁头昏脑胀,无法收拾,幺子还小,不懂事可以原谅,于是便抱了起来。

    可是,

    当他看见怀里那张凄凄惨惨的小脸蛋时,却鬼使神差,想起了南云春的儿子,好像也才两三岁便埋葬在乱尸坑。

    “大少爷,客人快到齐了,老爷请您过去。”

    “好吧,随后就来。”

    白世仁把幺子轻轻放在地上,撇下家人走了。他们两年没见,久别重逢,本该相亲相爱。

    唉!

    他心情沉重,落寞,还隐藏了几丝不安。

    “见过白家大少爷!”

    “大少爷天庭饱满,鼻隆准如悬胆,有富贵之相,不知在哪高就啊?”

    酒宴正式开始,座中诸人既有宗族的要人,也有镇上三头六面之人,

    打听白世仁在哪任职的人,

    是县里派来镇甸管事的头儿。

    要搁往常,白家父子不会鸟这种芝麻大的小官吏,但白生关急于为白家露脸,而白世仁以为,家族很快就要迁走,说说也无妨。

    “高就不敢当,在河防大营任职。”

    “哦,原来是吃粮当兵的,辛苦辛苦。”

    官差不加修饰脱口而出,话里充满了对武夫的藐视,对军卒的同情。

    俗话说好男不当兵,

    就是这个意思。

    狗眼看人低,白世仁正想抖抖虎威,老子先按不住了。

    “他可不是寻常当兵的,而是权倾一方的大将军,威震敌国的定海神针,当今皇帝都要敬他三分。”

    牛吹得似乎有些大,几个官差从表情看就不相信,

    白生关急急解释道:

    “昨天镇上的情况,你们应该也看到了,那些壮汉都是吾儿手下的护卫,恐怕你们洛阳城的郡守出行,也没那么大的场面吧。”

    官差反问道:

    “昨天什么场面,我们怎么没看到?”

    “岂有此理,那些个赶集的乡民都亲眼所见,你们身为官差会看不见?”

    白生关愤愤不平,以为官差出于嫉妒,故意不承认。

    考虑到今天是大喜日子,

    他不想斗嘴,

    等会还有数百名中军和护卫过来,看他们这些井底之蛙,还不亮瞎了狗眼?

    白世仁双目微闭,还沉浸在刚才想起南云春之子的不安之中,进而又想起三年前的那场血腥惨案,根本没用心听他爹那番话。

    但凡认真倾听的话,

    或许就能听出其中的破绽,从而打破南云秋的计划……

    酒过三巡,白骠还没有消息,

    白生关急于在客人面前摆摆阵仗,几次催问,弄得他心烦意乱。

    白喜的计划很完美,丝丝相扣,白骠有左将军帮衬,在绝对的兵力目前,河淌里现在应该是血淌里。

    所有反对他的军卒都应该沉于泥沼之中,

    久久还不来,

    难道哪个环节出了差错?

    百思不得其解,对于掌控欲极强的白世仁来说,心里的不安烦忧,在脸上展露无遗。

    “怎么闷闷不乐?”

    白生关也有点不高兴,

    板起脸:

    “是你主动说要回来过中秋,爹不过是顺水推舟,既然难得回来,那就不要扫了大伙的兴。”

    白世仁心里也有火气,

    争辩道:

    “孩儿何曾主动说过要回来?要不是您的那封信,孩儿根本就不会回来。”

    “怎么不是,你还要赖在爹的头上吗?”

    白生关怒气冲冲,把客人也惊动了,马上又换起笑脸,便把如何碰到仇豹,如何得知镇上便衣军卒巡查之事,

    特别是有个小头目说的那番话,讲得明明白白。

    白世仁听完,

    如坐针毡,

    自己并未派人过来预做准备。

    按照他的性子,这种事不到最后一刻,绝不会公布,否则还不把所有的仇人都引过来?

    那样做,

    也太愚蠢了吧!

    “爹,是何人所言?”

    “后村的仇豹。”

    “孩儿是问,是谁说军中有大人物今日要回乡过中秋?”

    白生关努力回忆仇豹的话,

    想起来了:

    “就是负责巡查的头目,那小伙子高高瘦瘦,年纪也不大,大概十七八岁,很厚道,也很友善,你手下的人应该认识呀。”

    “孩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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