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我已经不是过去的我,报南家的仇也不是我唯一的使命。
我还有更大的使命和抱负,
那是师公为我指明的大道,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他老人家描绘的。
师公绝不会因想念幼蓉,而破坏长刀会的大计,破坏他老人家心中的宏愿,请兄弟们相信我。”
一席话打动了大伙,
黎川首先表达歉意,承认自己冲动而失言,其他几个也低头走开,选择相信了他。
这时,
在门外望风的时三匆匆进来示警:
“快,信王府来围门了。”
南云秋大吃一惊,马上让其他几人躲到屋子里,
他刚走到院中站定,院门就被人踹开,在众护卫的簇拥下,
信王威风凛凛来到院子里,
双手叉腰:
“搜!”
众护卫如狼似虎,冲了过来。
“谁敢乱动?”
南云秋亮出钢刀,
横在前面。
“我已经身败名裂,沦为庶民,信王还不肯放过一介草民吗?所谓穷寇莫追,你们不要得寸进尺。”
“哼哼,既然知道你是草民,那本王打杀了你,就如同碾死只蚂蚁,你还敢反抗不成?”
“天子之怒,浮尸百万,流血千里。布衣之怒,流血五步,天下缟素。这个道理信王不懂吗?”
话锋中露出阵阵杀气,
信王下意识的后退两步,躲在弓箭手后面。
“草民竟敢威胁当朝王爷,就凭这一条,本王就能让你死无葬身之地,你信吗?”
“当然信!
不过王爷刚刚骗取陛下信任,就大动干戈带人闯入民宅,擅杀百姓,
如果陛下知道你的丑恶嘴脸,会不会龙颜大怒而改变主意呢?
想想你的封地吧,远在鸟不拉屎的荒僻之处,切莫欺人太甚。”
这句话击中信王的软肋。
的确如此,
如果被文帝得知,那他这阵子所做的努力,都将付之东流。
小不忍则乱大谋。
“胡说,陛下大仁大义,本王真心悔过,何来的骗取之说?”
“是真心还是假意,草民不敢妄议,那都是京城百姓说的,你自己心里也应该有杆秤,上天都在看着呢。”
信王惨遭羞辱,发现自己好像对付不了这张伶牙俐齿,
索性直奔主题:
“本王今日来,不想和你闲扯,本王问你,为何要绑架熊武?如果现在交出来,本王可考虑宽恕你。”
“不知信王哪只眼睛看到是草民干的?
熊武失踪,信王的心情我能理解,正如我在苦苦寻找我的妹子一样,草民的心情信王也应该能理解。
对了,信王可知我妹子的下落?”
“本王怎会知道?”
“既然如此,那就各家去找各家的人吧,呆在寒舍白白浪费时间。
诶,我想起件事,上次在扬州分别时,记得信王曾威胁草民,
说,
今后草民还会有事求到信王,还请信王实言相告,到底是什么事。”
信王脸色羞赧。
他哪里敢承认,忙敷衍道:
“本王怎么不记得说过这句话。”
“那就请回吧,我也要去找妹子了。
那帮狗杂种太凶狠,竟然拔掉我妹子的指甲来要挟我,简直是猪狗不如,比畜生还畜生。
我也发过誓,
若是被我抓到,我会剁掉他的手指!”
信王隐隐感觉南云秋指桑骂槐,言语粗鄙不堪入耳,气得嘴角哆嗦,却不敢反驳。
尤其是剁掉手指的言辞,
让他想到了熊武的两根指头,心里阵阵发慌。
“你不许走,我家武儿的失踪必定很你有关。”
信王让阿忠把那张字条递过去,
南云秋看过笑道:
“这有什么稀奇?
江湖中好汉义士众多,得知我的遭遇,想给我恢复官职名誉,举手之劳,顺水人情而已。
如果有人送信给我,让我向信王赔罪求饶,那是不是也能说明,
我的妹子也在你们手中呢?”
信王无言以对。
“那帮乱民的用意是挑拨离间,栽赃陷害,试图混淆信王的视线。区区骗小儿的把戏居然骗过信王,真是滑稽。如果熊武在我手上,我一定会将他的脑袋拧下来,送给信王当夜壶。”
“大胆!”
阿忠见主子不断的受辱,忍无可忍,肥胖的身躯飘然而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