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五十六章 我姓南!
    灯油即将烧尽,东方露出了鱼肚白,

    时间差不多了,

    南云秋把时三抱起来放在土床上,然后把怀里的包袱掏出来,压在枕头底下。

    灯灭了,

    他掩上了草门。

    回到家里,他小憩片刻,然后起身烧了点粥喝,之后梳洗干净,又换了身新衣服,

    那是幼蓉买给他过年时才穿的。

    独自在院中低头徘徊,忽又抬头仰望苍穹,

    天地无语,没有给他任何回答,

    只有晨风呜咽,

    掠过他的脸庞。

    他把家里收拾得干干净净,又在院子里徘徊几圈,仔细看看家里的一砖一瓦,一草一木,然后提上钢刀,锁上了院门。

    走到外面,

    又掏出那张字条看了看:

    明日正午,京西妙峰山北山见她,记住,就你一个人来。

    哼!

    他鄙夷的将它随手扔掉,字条却随风起舞,

    吹到了院子里头。

    他转身看看没有幼蓉的屋子,这里已经不是家了,他却仍旧恋恋不舍,三步一回头,直到院子完全消失在视线中。

    “王爷,那小子离开家门,直往城西而去。”

    “不会吧,那家伙也太蠢了吧,难道他不知道那是天罗地网?”

    南云秋出门的消息很快传到信王耳朵里。

    他和阿忠商量第三部曲时,还担心南云秋不敢来。

    傻子都知道,妙峰山北山地势险要,且荒僻无人,只要在周围设下埋伏,十个南云秋也难逃出生天。

    况且,

    北山下面有他的秘密基地,就是成百上千的官兵到了那里,也有去无回。

    而且,

    昨夜他们已经布置好了埋伏,就等鱼儿上钩。

    “奴才以为他不是蠢,而是情!他为情所困,用情太深,为了救出那丫头片子,明知是险地,也要飞蛾扑火。”

    “好一个痴情的愣子,

    他毕竟太年轻,不知道自古以来成大事者,心中不能有情,不能有爱,只有目的,只有手段。

    哼,本王还是高看了他。”

    信王轻声自言自语,

    既是藐视南云秋,却又夹杂了没来由的羡慕嫉妒。

    他对女人从来没有用情,用爱,

    他和每一个女人交往都是利益所需,包括王妃,包括爱妾,也包括皇后。

    “那奴才现在就去准备,把那丫头装在马车里送往妙峰山。”

    “等等!”

    “王爷还有什么吩咐?”

    信王泛起了淫邪的笑容,继而整张脸都扭曲变形,

    龌龊道:

    “你的三部曲还不够完美,我想四部曲更为合适。”

    阿忠呆呆道:

    “多出的是哪一部?”

    “那蠢东西竟然甘为那丫头去死,说明在他心目中,她有多么珍贵,如果我把这份珍贵打碎,你想想,他死前会有多伤心,比他身败名裂还要来得痛快。”

    阿忠翻翻白眼,

    实在想不明白,

    珍贵怎么能打碎?

    “还不明白吗,就是剥光她的衣衫,把她摁在地上。

    如果姓魏的知道,

    他的女人被我……,

    他的珍贵就碎了一地,会不会当场呕血而亡,

    那还省得咱们动手了呢。”

    “恐怕不好吧,那丫头浑身是伤,怕经受不住,奴才看还是算了吧。”

    “你个老阉狗懂个屁,越是在血与肉之间,别有一番滋味。

    我吃惯了燕鲍鱼翅,还没尝过野味呢。

    头前带路,等会让你开开眼。”

    主子的禽兽行径,

    阿忠打心眼里不认可,觉得太荒唐。

    哪怕是阴谋诡计,哪怕作恶多端,但也要在道上,

    信王明显不在道上。

    变态的心理和心思会扭曲性格,影响将来的大计。

    但是老主子告诉他,要无条件服从信王。

    地牢里,

    幼蓉惊恐的问道:

    “你要干什么?”

    “还能干什么,本王解你的衣衫,就是想尝尝你的滋味,哎呀,还黏着血呢,真让人心疼。”

    信王轻轻的解开她的衣扣,贪婪地窥探里面白里透红的风光。眼里喷出邪火,周身血液沸腾。

    真是邪门了,

    山野里的粗鄙女子,论身段,论肤色,丝毫不逊色于他的王妃美妾。

    “禽兽,无耻,你放开我。”

    “姓魏的能尝,本王为何尝不得?”

    幼蓉拼命挣扎,惹恼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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