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却恨透了他,小春子在这里都要规规矩矩站着,哪里有你阉竖落座的份儿。
二人先客套一番,
然后进入正题。
“娘娘您也太不小心了,这种机密之事怎么能随意差给太监呢,下次若再有差遣,奴才愿效犬马之劳。”
“还是冬副总管想得周到,本宫以前慢待了你,不要介意哦。对了,不知副总管有什么需要本宫帮忙的,尽管说。”
“不敢不敢,
娘娘对奴才恩重如山,奴才不像那魏四才,是个知恩图报的人。
奴才也不敢打扰娘娘,
只不过,
嗯,副总管的职位字数多了些,叫起来有些拗口,娘娘您看能不能简便些,去掉一个字,叫起来也顺口?”
英娥开始还没反应过来,仔细咀嚼后才明白其意,笑声里夹杂了不屑和鄙夷。
心想,
这家伙比小春子还贪,不过却是好事。
只有贪婪的人才能因为利益被驱使,
无欲无求的人才最可怕。
“包在本宫身上,保准会去掉那个字。不仅如此,只要你暗中支持本宫,效忠信王爷,等到那一天封你个侯爵,也不在话下。”
“啊?”
没卵子的人也能封侯,将开天下太监之先河,永为后世的无数阉狗建祠朝拜,
这样的开创之伟业,就要在自己身上实现了。
小冬子噗通跪倒,
脑袋磕得咚咚作响。
“奴才眼下就有一个效忠娘娘和王爷的机会。”
“快说。”
“据悉陛下此次遭受重创,今后恐难再恢复,为大楚江山计,只有两条路可以选择。
其一就是重新起用信王爷,将来继位为君。
其二就是寻找皇子立为储君,若是那样的话,王爷将再无出头之日。”
短暂欣喜过后,
皇后又花容失色!
她从未听说过还有第二个选择,
本来一心期盼文帝驾崩,信王就是唯一的选择,
怎么还冒出来个皇子?
“娘娘难道没听说过,陛下早年间曾有皇子寄居民间吗?”
小冬子心里很鄙夷,
这狗妇人真无能,这么大的事情都不关心,就知道下床涂脂抹粉,上榻寻欢作乐,
真是个废物。
“启禀娘娘,陛下年初的时候曾派人询问过起居注的情况,奴才后来偷偷打听过,陛下要找的是他当太子时的记录。您想想,那意味着什么?”
好险呐,
老东西还留这一手。
皇后腿都在颤抖,文帝此举极有可能在查找当太子时的情况。
不对呀,
当初她嫁给他当太子妃时,武帝说得很清楚,说太子还是童子身,文帝当时也拍胸脯保证。
难道他们父子俩是在骗我?
好你个熊家人,
没一个好东西!
哼,你们也没占到便宜,老娘当然也不是处子身,不过是做了点手脚蒙骗过文帝。
其实,她的初夜早就献给了始乱终弃的信王爷。
也好,
你骗我我骗你,没什么好愧疚的。
“敢问冬总管,哦不,冬侯爵,那现在该怎么办?”
小冬子喜形于色,
阴毒道:
“宫内卷帙浩繁,那份起居注应该还在里面,还要请王爷抢在陛下之前做些手脚,以防万一。
另外,
陛下清醒之后必然还要有大动作,
王爷此时务必韬光养晦,示柔示弱,赢得陛下信任,方为上策。”
“大事若成,你为首功!”
“多谢娘娘,奴才现在就派人去送信!”
小冬子满心喜欢,
到了宫外之后,
他竟然悄悄临摹一份,将真件妥善保存,将来留作保命的证据,而临摹件则让人送给信王。
皇后望着他的背影瑟瑟发抖!
狗奴才太阴毒了,还不如小春子,
小春子也坏,但是很蠢,属于蠢坏蠢坏的,而这个家伙很阴,不是坏而是毒,阴毒阴毒的。
将来大事若成,
头一件事就是杀掉他。
小冬子为了区区总管,为了根本不可能实现的侯爵,献出了毒计,自己不仅到头来竹篮打水一场空,还给南云秋带来了重重杀机!
别宫里。
“哎哟,哎哟,痛,痛死了!”
“娘娘您怎么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