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云秋岿然不动,待尖刀将至,闪电般扣住对方手腕,右掌出击,嘭的一声,打断了杀手几根肋骨,顺势夺下尖刀。
杀手倒在地上闷声哀嚎,
压根没料到,
自己一脚踢在钢板上,还没看见对方是如何出手就决定了胜负,也决定了生死。
师父的武功够高了,师兄弟们都认为师父是天下第一,
看来,
师父也在吹牛,估计只能屈居第二了。
“现在知道我没有骗你了吧,再给你一次机会,说吧!”
南云秋手握尖刀,来到他面前蹲下,神情冷峻让人不敢直视。
“我,我……”
杀手欲言又止,不像以前碰到的那些死士,和麻雀一样,只要被抓住就一心寻死。
南云秋相信能让他开口。
“你知道叶掌柜为什么会死吗?
就是因为他也掌握了我想要的秘密,如果他不掌握,或者早点告诉我,就不会死得这么惨。
你要是想学他,我也能成全你。”
南云秋尖刀抵在对方的腹部,
又笑道:
“光捅个窟窿多没劲,最好把肠子也抽出来,从这可以挂到房梁上,人还不会死,你想不想试试看?”
杀手裤裆湿了一大片,表情羞愧而痛苦:
“我,我说。”
“咣!”
房门被撞开,金玉宝领着大批捕快冲了进来。
“光天化日之下,公然行凶杀人,兄弟们,将凶手拿下!”
“谁敢动?”
南云秋站起身,眼神就把捕快逼退。
“金捕头,你来得好快呀,好像提前知道这里要杀人似的。”
“哟,这不是魏大人嘛,既然被我等撞见,那也只好公事公办了。毕竟咱们都是公门中人,食君禄就要忠君事,得罪了。”
“金捕头说得比唱得还好听,要抓凶手也得抓他呀,瞧我干什么呢?”
金玉宝盯着南云秋手上的尖刀,
冷笑道:
“说他是凶手,你自己信吗?当我们都是三岁小儿糊弄?”
不好,
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血渍未干的凶器握在手里,真正的杀手像个无辜的受害者一样躺在那里,所有捕快都看见他把刀抵在人家肚子上。
还如何解释?
更离谱的是,
杀手仿佛见到了救星,挤出眼泪哭诉道:
“官爷救命啊,草民来找叶掌柜谈笔买卖,没想到这厮冲进来,二话不说就杀死叶掌柜。”
金玉宝笑逐颜开,问道:
“然后呢?”
“草民略通拳脚,想拿他送官,谁知这厮功夫了得,反将草民打伤,还威胁草民不许告官。草民抵死不肯,他便起了灭口之意,幸好官爷来得及时,否则他又要杀人了!”
“魏大人,怎么样?”
南云秋气得压根痒痒,
这狗东西谎话信口拈来,还说得很通顺,很合情理,真想一刀捅死他。
他更痛恨金玉宝,
杀手即将说出幕后主使之人,偏偏捕快就到了,
现在,
杀手肯定不会再交代了。
“我再说一遍,人不是我杀的,我和死者无冤无仇,且素未谋面,为何要杀他?真正的凶手是他,而且他还有同伙,是一辆银色的马车。”
“姓魏的,
你别装蒜了,事到如今还敢抵赖?
实话告诉你,
钱字钱庄的掌柜刚刚也被杀害,店里的伙计亲眼看到你去找过他,我们一路打听才从钱庄追过来。
法网恢恢疏而不漏,
你身为采风使应该知道,知法犯法罪加一等,对抗官府办差罪过更大,
识相的乖乖束手就擒,否则别怪他们动粗。”
金玉宝准备要动手了。
南云秋懒得和他们费口舌,情形看起来对他确实不利。
如果遇到昏官断案,杀人的罪名怕是背定了,即便是清官审案,不知道要耽搁几天。
每耽搁一天,
幼蓉就要受一天苦难。
“就凭你们几条破鱼烂虾,你以为就能拿得住我吗?”
“那可未必,知道你身手不凡,不过我们也不是白给的,你好好看看外面是什么。”
金玉宝悠然自得,
外面还有好几名弓箭手,已经跃跃欲试做好了准备。
他其实胆子也虚,
按规定,不到万不得已,不能调集弓箭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