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云秋侥幸蒙混过关,继续前行,将军府的便门很快出现在视线中。
他的心情紧张而兴奋,脚下的步伐迈得更快,便门近在咫尺。
可就在此时,
有两个人从旁边的拐角处突然闪出来,端着碗有说有笑,估计是背着别人在吃独食。
余光扫过,
南云秋顿时有些不安,
那两个家伙不是军卒,而是铁骑营的侍卫。
他马上停住脚步,放下竹筐,低头弯腰,
装作歇脚的样子。
两个侍卫有说有笑,对着碗里的肉直流哈喇子,你争我抢往嘴里夹,满嘴流油,表情非常的享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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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们偷吃王爷的五花肉,不会被发现吧?”
“不会,厨房里那么多,他一个人也吃不完,咱们这叫为主子分忧。再说过午就要返京了,咱们吃饱了好上路。”
“对对对,诶,刚才回来的那个人是谁呀?”
“就是那个姓苏的商人,我也很纳闷,王爷在武帝祠祭拜,他回来干什么?”
“谁知道,看那家伙就不是善类,想高攀王爷的大腿,德性!”
南云秋全听在耳朵里,
除了伤心和失落之外,竟然还有些同情苏慕秦。
“呃呃!”
风卷残云,
两个侍卫打了个饱嗝,可是并没急于离开。
这可急煞了南云秋。
苏慕秦这个时候回来,让他产生了一丝不祥的念头:
要么大队人马即将回来,要么又在酝酿新的阴谋。
“诶,你是干什么的?”
两个侍卫吃饱饭,管起了闲事,看到了他。
“我是马场的马夫,头儿让我来送草料。”
“这里住的都是人,不需要草料,下贱的东西,赶紧滚。”
南云秋无奈,只好答应一声,背起竹筐子就走。
“站住!”
另一个侍卫叫住了他。
“鬼鬼祟祟的,爷问你,是哪个不开眼的头儿让你来的?草料要送给谁?”
“就是那个胖胖的老张头,他说这里有个姓苏的大人要。”
南云秋随便胡诌了名字,
反正侍卫也不认识。
“苏大人?呸!他只是个捧臭脚的草民而已,也敢称大人。”
两人哈哈大笑。
“你这马夫蛮奇怪的,怎么总是低下脑袋,是不是面目可憎不敢示人呐,抬起头让爷瞧瞧,千万别太恶心了,让爷把刚吃的五花肉呕出来。”
“不敢倒二位爷的胃口,既然没有苏大人,那我就回去了。”
南云秋拔脚要走,
侍卫们却非要无事生非,竟走过来挡在他前面。
其中一人用刀鞘抵在南云秋的颔下,刀鞘上抬,托起南云秋的脸庞。
刹那间,
刚才还畏畏缩缩的下贱马夫脸色冷峻,双目射出耀眼的寒光。
“啊,你是,是,魏四才?”
“不,我叫南云秋!”
割草的镰刀,割肉也很利索,
两个侍卫齐齐被划破喉咙,终于实现了吃饱肉好上路的愿望。
南云秋拖起两具尸首,放到便门后面角落里的花丛中,然后顺便门摸索进去,来到将军府的正堂。
正堂里,
屋舍众多,有正殿,有公房,还有寝室,连续察看了几所屋子,都没发现目标。
外面的街肆上车水马龙,喧嚣声叫卖声不绝于耳,而整个将军府却静谧地出奇,也让人很心慌。
南云秋兴奋而又紧张,
心里扑通通的狂跳。
他知道,
信王就在附近,兴许在安静的休息,兴许在焦躁的等待武帝祠的消息,但是绝不会想到,
自己即将成为猎物的猎物。
眼前是片长廊,有十数根巨大的柱子支撑连接,他以柱子为掩护,在廊下穿梭,竖耳朵倾听四周的动静。
苏慕秦回来并不可怕,
只要陈天择大队人马不在,他要动手,可以说十拿九稳。
南云秋信心满满,
心想,
等干掉信王便立即返回太平县,通过尚德的帮忙再奔赴河防大营,伺机接近白世仁。
只要能干掉白世仁,
他哪怕在大营门口等上一个月,一年,甚至三年五年,他有的是耐心,有的是毅力。
走着走着,
慢慢停下了脚步。
他有点纳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