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这都是精心布置的陷阱,目的就是为了钓他上钩。
而且,
不惜人力物力,把现场布置得如此逼真。
狗贼,心思如此阴险毒辣!
“还有,将军府的厨子曾说,昨晚上那个姓苏的商人和信王密谋许久,此事八成是他的主意。”
南云秋悲凉无比。
昔日亲如兄弟的慕秦哥,竟然亲手给他布下了天罗地网,
苏慕秦为了“王侯将相宁有种乎”的偏执梦想,无所不用其极,居然又投靠信王,慢慢走向了一条不归之路。
倘若苏叔泉下有知,
该有多么悔恨,
多么痛心!
“多谢朱大哥如实相告,可是您为何也对他恨之入骨?”
“因为他让英将军背上言而无信的恶名,多年积攒的声望付诸一空,
还让扬州城昨夜陷入劫难,将来会不会被那些饥民报复,说也说不清。
我生于斯长于斯,绝不容任何人破坏扬州。
而且,
此人貌似玉树临风,儒雅飘逸,背地里却品性恶劣,龌龊无耻,简直不堪为人。”
朱司马从将军府侍女口中得知,在收拾房屋时发现了好几处斑,还有妇人的东西。
才得知,
是玩了苏慕秦的夫人。
“程阿娇?”
南云秋颇不是滋味,既为那个女子惋惜,也为苏慕秦难过,更对信王充满了憎恶和鄙夷。
“朱大哥,我还有个不情之请,需要您仗义援手。”
“我知道你要干什么,拿去吧。”
朱司马从腰间拿出串钥匙,面授机宜,
南云秋神色冷峻,拱手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