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王抛出了诱饵。
“草民叩谢王爷天恩!”
苏慕秦眼含热泪,
他最缺的就是一张官凭,如果花钱可以买,他宁可捐出全部身家,可偏偏程百龄连举手之劳的东西都不肯给他。
只想马儿跑,却不给马儿吃草,
每每想起来,
他就跺脚咒骂那个吝啬的老东西。
“你起来吧,先别急着谢,本王还对一件事颇为感兴趣,如果你能去办,本王会论功行赏。你放心,本王的话在吏部很有分量。”
“请王爷吩咐。”
苏慕秦佯装不解。
“海滨城的军政之事,事关朝廷事关百姓,本王要替陛下看着点,你明白吗?”
“草民明白,王爷静候佳音。”
苏慕秦心想,
信王当婊子还要立牌坊,明明是自己要对付程百龄,还说是朝廷关注,虚伪!
二人达成了共识,
苏慕秦找到了新靠山,而信王遇到了新奴才,
皆大喜欢。
他俩却浑然不觉,旁边的陈天择是程百龄的人!
“对了,草民刚刚在城里看见一个人,王爷对他应该很有兴致。”
“谁呀?”
信王端起高丽参茶轻轻抿着,漫不经心问道。
“御史台的魏四才。”
“什么?他在扬州城?”
信王惊诧之下,手没拿稳,名贵的玉盏,连同高丽进献的高档滋补人参茶摔在地上,玉碎茶洒。
“快,仔细说说。”
“他就在将军府门口……”
苏慕秦急于立功,想要踩着南云秋的肩膀,百尺竿头更进一步。
他还把自己在海滨城和南云秋遭遇的情况也说了。
信王听说他俩还挺熟悉,
眉头深锁,
自己和南云秋之间已经互为彼此最大的仇敌,都恨不得手刃对方。
“如果苏谋士能助本王将此贼拿下,本王也助苏谋士仕途大展,直接从五品起步。”
五品官相当于郡守,
一介草民直接摇身一变成为郡守,苏家的祖坟冒青烟了。
别说拿下南云秋,
就是剁掉程百龄他都会考虑。
“草民愿效犬马之劳!”
苏慕秦急不可耐,生怕南云秋跑了,当即就离开将军府去找人。
而信王则心花怒放,扬州城看来是自己的福地,才半天就办了三件大事:
抓了流民首领,
招纳了苏慕秦,
还能砍下武状元的脑袋。
人逢喜事精神爽,他在府内慢慢踱步,等待苏慕秦的佳音。
佳音没听到,却隐隐约约听到了轻微的喘息之音。
谁在这里睡觉,
会不会偷听到刚才的对话?
信王循声而去,手持宝剑蹑手蹑脚来到拐角的房间。
不看则已,
鼻血险些飚出来。
只见程阿娇斜卧在软榻上,下身穿着花色的短裙,上身的外衣全部脱掉,随意的扔在地上,只剩下一件薄如蝉翼的亵衣,诱人的隆起清晰可辨,像对骄傲的乳鸽欲振翅高飞。
尤是那两抹红,
如海棠绽放娇翠欲滴。
风光旖旎,人间绝色。
仓朗一声,宝剑脱手坠地,惊动了本就假寐的浪荡女。
“王爷,你过来嘛!”
程阿娇直奔主题,不绕弯子,
她不愧是个中高手,手托香腮,还抬起一条玉腿,撩人的暧昧扑面而来。
信王双颊赤红,瞪着泣血的瞳孔,如饿虎下山猛扑过去。
一切都安静了,
只有软塌在吱呀吱呀的嚎叫!
……
可怜的南云秋还在外面枯等。
已经过去快两个时辰,天大的事也能谈完,
怎么还没出来?
他怕错过时间,连午饭都没敢吃,眼巴巴的观望着将军府的大门。
此刻,他放弃了侥幸心理,
心想,
他们肯定钻入了信王的陷阱。
茫然不知所措,南云秋陷入绝望之中,这里人生地不熟,叫天天不应。
他隐约记得朱二愣家就在扬州城,还是个富家公子,可是上次并没有问具体地址,只记得好像在淮扬里一带。
没办法,碰碰运气吧,好在官府并不知道他这个罪人就在城里。
咦,
他怎么会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