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零九章 熊武很抢手
    “特使大人,前面就是两界碑,恕不远送。”

    跨过两界碑就是兰陵县,

    熊武并不急着走,而是很随意的把塞思黑叫到身边,

    以居高临下的口吻教训道:

    “你记住了,得罪信王府的人绝没有好下场,就算是躲在藩属国,哪怕是逃到西域都没用,听清楚了吗?”

    “特使说得对,信王府就是大楚,特使就是信王府。”

    “孺子可教也。对了,阿拉木的刀法很不错,跟谁学的?”

    “叫云秋,一个从大楚逃亡到女真的刀客。”

    熊武暗自吃惊!

    云秋,南云秋,魏四才,三个名字马上就联系起来,因为三者之间的共同点都是刀法精湛,出神入化。

    “那个云秋现在何处?”

    “两年前就离开了王庭,下落不明。”

    “你回去后打听打听他的下落,若是有消息,立即派人到信王府找本使禀报。”

    “没问题。”

    塞思黑其实根本没当回事,以他世子之尊去寻找一个小小的刀客,简直就是对他的侮辱。

    况且,

    你熊武算哪根葱,我凭什么听你的。

    “对了,阿拉木还告发了你的很多事情,本使已记在心上。不过,他今后就是本使的人,你要是敢动他,应该知道本使的手段。”

    熊武再次卖掉了阿拉木,

    目的,

    就是彻底激化兄弟俩的矛盾,他好从中渔利。

    他虽然警告了塞思黑,但实际上毫无用处,只能招来塞思黑更为猛烈的报复。

    在塞思黑凶残的目光中,

    熊武扬长而去。

    此时,在大道之东的密林里,藏了一伙人,枝头稍稍摇晃,有个蒙面人敏捷的滑到树下,向同伙打了个手势。

    他们在此恭候了多时,

    天空灰蒙蒙的,也成为接下来行动的最好掩护。

    界碑南侧,

    尚德早早就到了,只带了两千余人,其余兵马都留在驼峰口那边。

    此行之所以出兵上万人,目的是训练士卒,加强备战,

    至于说护卫使团,

    不过是做给信王看的。

    “二王子车马劳顿,辛苦了。末将已做好准备,恭送使团回京。”

    “急什么?本使第一次远行,虽说大功告成,不辱使命,皇差已了,也总得欣赏欣赏兰陵的美景吧。”

    “二王子,此处还处于边境,常有不法之人流窜,不宜久留。若是出了岔子,末将担待不起。”

    “荒唐,在大楚境内能出什么岔子?你要是害怕,赶紧带着你的虾兵蟹将滚蛋吧。”

    随行的军卒勃然变色,身旁的心腹校尉想要发火,

    尚德连忙制止。

    熊武的嚣张跋扈,他来前就领教过了,不想多啰嗦,只要能平平安安把这尊瘟神送过黄河,

    他就可以交差了。

    “末将不敢,那二王子就慢慢欣赏吧。”

    尚德话带讥讽,

    灰蒙蒙的天气,哪有什么风景可言?

    熊武不知是吃错药了,还是故意气气尚德,

    竟然走下马车,伸伸懒腰,捡起地上的石头子奋力甩出去,又对着光秃秃的大树踹上几脚。

    京城里大概见不到北方的萧瑟和凋零吧。

    尚德很心急,

    密林中的人也很心急,

    西南方向十几里开外埋伏的兵马同样心急,

    唯独熊武悠闲自在。

    随行的王府小厮,还有梅礼派来的官吏为讨好熊武,还一个劲的撺掇他玩耍,展二也很担心,可刚开口相劝,就被迎头痛骂。

    熊武很清楚,自己为什么要拖延,

    其实是故意的。

    他听父王说过,白世仁有意投靠信王府,可是副将尚德老是阳奉阴违,不肯配合,而且似乎和兵部秦喜走得很近。

    为此,

    白世仁几次请求信王帮忙,将尚德调出河防大营,信王却没有答应。

    因为这样容易引起文帝的怀疑。

    而且撵走尚德,白世仁将彻底掌控河防大营,肆无忌惮,没有了掣肘,信王未必能拿捏得住。

    但是,

    千方百计找岔子打压尚德,信王还是乐见其成的。

    熊武如此慢待尚德,目的也正出于此。但凡对方有任何轻慢之举,不敬之辞,那就是茬子。

    他哪里又知道,

    白世仁阴谋未遂,暗恨信王,决定自己动手绑票,还挖了个坑,想让信王掉下去,借信王的手除掉尚德。

    此时,白贼正埋伏在西南十几里外守株待兔。

    他的计划是掳走熊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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