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八十八章 演戏
干净利索。

    “又是狼子野心的塞思黑!”

    文帝怒不可遏,

    上回就因为牵涉到弑君图谋,朝廷下旨责问,阿其那将塞思黑废黜,驱逐出王庭,才多久呀,就重新召回来,还偷偷摸摸的瞒着朝廷。

    这是他对女真王唯一不满的地方。

    哼!

    如果还想立塞思黑为世子,

    朝廷绝不会同意。

    “皇兄放心,据悉阿其那十分痛心,塞思黑估计性命难保,至少也要被放逐。不过塞思黑三番五次大逆不道,阿其那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朝廷不可宽纵了他。”

    文帝颔首同意,

    也深感欣慰。

    以前提及阿其那,信王都是喊打喊杀的言辞,巴不得双方兵戎相见,

    此次非常得体,

    颇有大将风度。

    “侄儿阿武初次出使便立下大功,不愧是我熊家的儿孙,他何时凯旋,朕要好好赏他。”

    信王好久没有收到熊武的来信,无法确定儿子的归期,大获成功的消息都是白世仁派人告诉他的。

    面对文帝的殷殷关切,

    他不好说不知道,便周旋道:

    “应该快了,不过今日便有好消息送来。”

    信王说的好消息是指白世仁承诺,今日派得力之人进京作为朝会的声援,按时辰算,现在应该快要到京城了。

    “好啊好啊,此事信王办得不辱使命,不负朕意,众位爱卿以为如何?”

    皇帝都定性了,

    朝臣哪还敢意见相左,不少臣子高声附和,马屁声此起彼伏。

    文帝甚是欣慰,

    再次瞧瞧信王,不禁大为讶异。

    “几日不见,王弟为何脸色灰暗,形容憔悴,可是染了什么病恙?”

    “不劳皇兄挂念,臣弟为了今日的朝会,几日来马不停蹄,东奔西走,了解到不少大事,等会要一一启奏,臣弟没什么大病,就是劳累了些,不碍的。”

    文帝的关切正中信王下怀。

    其实,

    他早上还神采奕奕,生龙活虎,病恹恹的样子是特意让府中的下人修饰出来的,目的就是要装出为国事操劳的样子,赢得皇帝的好感。

    “快快赐座!”

    春公公亲自动手,搬来绣榻,送到信王屁股下面。

    “关于出使女真事宜,微臣有本启奏。”

    这时,

    南云秋走出朝班,高声喊道。

    文帝愀然不乐,

    本以为出使的话题已经结束,正准备转入下一个环节。朝臣都吹拍过了,这时候南云秋要奏事,恐怕要唱反调。

    “说吧。”

    文帝不冷不热,还在为南云秋的清云观之行而恼怒。

    果然,

    南云秋大唱反调:

    “据臣了解,塞思黑重返王庭之后,比从前当世子时权力更大,地位更稳固,也更得女真王的信任和依赖。

    臣以为,

    既然塞思黑敢冒天下之大不韪,行此焚烧粮仓之恶毒之举,必有十足的把握。

    换句话说,

    女真王要么事先知情,即便不知情,也不会拿塞思黑怎么样,否则就不会将其重新召回。

    所以,说什么不辱使命,一切顺利,

    为时尚早。”

    “放肆!”

    信王屁股还没坐热,陡然从座位上跳起来,怒视南云秋。

    心想,

    我还没找你算账,你倒是先动手了。

    “你有何凭据?你了解女真王庭?”

    信王突然想起春公公刚才那番话,马上追问。

    “道听途说,臣没有凭据。”

    “没有凭据就敢在朝堂上信口雌黄,你当御极殿是街巷市井吗?”

    信王怒气冲冲,真想上前狂殴他一顿。

    “王爷您不是也没有凭据吗?”

    南云秋反唇相讥,以牙还牙,让信王异常尴尬,下不了台,

    站也不是,

    坐也不是。

    “陛下,臣接触过到女真做买卖的商队,还有兰陵的乡党也说起在女真的见闻,

    他们众口一词,

    都说,

    塞思黑而今位高权重,其弟阿拉木之前还能和其抗衡一二,如今完全被其压得无法与之争锋。

    试问,

    没有女真王的偏爱,他敢如此吗?

    他能如此吗?”

    南云秋言辞凿凿,语气铿锵。

    朝臣纷纷不自觉点头表示同意。

    文帝虽然面色不悦,但是此话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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