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八十五章 两封密信
    可是,他在清云观并未见到灵犀,

    而且,

    那天道观被他闹得鸡飞狗跳,即便有居心不良的道士,也没机会对灵犀下手。

    南云秋作沉思状,还皱起眉头,颜如玉稍稍觉得宽心,

    心想,

    他又似乎不是无情之人。

    “算了吧,兴许她们又去别的地方玩了,那死丫头可贪玩呢,我再等两天吧,不行就去报官。”

    “哦,那也行。”

    颜如玉又不高兴了,对方的语气好像在敷衍,

    幽怨道:

    “难道你就不能陪我去妙峰山或者清云观去找找吗?就明天吧,明天我歇业一天,然后我请你去家好馆子吃饭,那家有道看家菜叫醋溜河鲤,味道好极了,保证让你……”

    火烧眉毛了,

    南云秋哪有心思听她谈论美食佳肴,

    便粗暴打断了她:

    “改日再说吧,我今晚有要事在身,不便耽搁。”

    “好,你走,你的事都是大事,别人的事都是小事,你走啊,我不想再看见你。”

    姑娘的脸说变就变,言语也很伤人,说完扭头跑了,看也不看他。

    边跑边抹泪,伤心到了极点。

    等她跑到销金窝门前,故意做出敲门的动作,以掩饰回头张望的不甘时,

    谁知,

    后面空空如也,南云秋早没了踪影。

    瞬时,

    她泪如雨下,又委屈到了极点。

    她以为他会跟过来哄哄她,只要他哄上一句,她就会扑入他的怀抱。

    越是无助时,

    女人就越需要男人温暖的臂弯,宽阔的胸膛。

    曾经,

    她数次在危急关头得到过南云秋的帮助,开始时,她还觉得不好意思,渐渐的,就认为那是理所应当的。

    因为,在她心里,

    已把自己当做了他的人。

    可是,今晚,南云秋让他失望了。

    “嗯嗯……”

    颜如玉坐在台阶上,嘤嘤哭泣,昏黄的灯光照着她柔弱的身影,照着注定今夜无法入眠的人儿。

    深夜,

    两匹快马几乎同时渡过黄河,分别向女真王庭进发。

    一匹来自河防大营,

    一匹来自京城,

    每人携带一封密信,呈送的对象也各有其主。

    “殿下,刚才有匹快马过来,说是找世子的。”

    乌蒙急匆匆来到阿拉木的大帐,

    说起此事。

    “哦,深更半夜必定不是好事,看出了门道没有?”

    “是大楚人,骑的是军营的军马,八成是河防大营的人。”

    “哦,看来塞思黑还和白世仁有勾结,他的胆子真不小,把父王的话当做耳旁风了。”

    阿拉木披衣而起,

    睡意全无。

    自打塞思黑重返世子宝座,比以前的权力大出了许多,寻常军政之事都可以自行做主,阿其那只保留了重要的军政大事。

    当然,

    其中有王妃娘家海西部落的鼎力支持,

    而且,

    塞思黑性情也大变,对父王恭敬有加,嘘寒问暖,而且很会揣摩心思,事事都办得漂亮,深得阿其那心意。

    所以,

    阿拉木更不受待见,逐渐沦落为女真王一个可有可无的儿子,

    再这样下去,

    恐怕哪一天就会被逐出王庭,发配边境苦寒之地,当个普通的部落长老。

    阿拉木曾几度消沉,幸好乌蒙和芒代对其不离不弃,始终辅佐他,并告诫他隐忍不言,故作萎靡。

    天下事,

    分久必合,合久必分,未必没有崛起的机会。

    阿拉木经过几番打击之后,心智比从前沉稳很多,接受了两位下属的劝谏。

    更重要的是,

    他了解塞思黑,

    塞思黑的恭谨和孝顺都是假的,内心里的贪婪和残忍不会改变,或许真的哪一天就会再度做出越格的事,难保不会再被废黜。

    他在苦苦等待那个机会。

    为此,

    他竭尽所能监视塞思黑,想方设法打探搜集对方的罪证。

    不过令他愤恨的是,

    随着塞思黑水涨船高,很多部落都开始公开支持塞思黑,其中就包括原来支持他的那些部落。

    甚至,

    自己的部落里也有人暗中改换门庭,欲图更好的前程。

    “这样,你去问问大黑痣,看看来者到底何人,我的面子他应该还是会给的。”

    乌蒙不以为然,

    但是主子的吩咐还是要照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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