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七十九章 决裂的信号
越少越好。

    现在,

    对手之中只有信王见过它,

    好在信王当时没有出现在射柳大赛上,应该不会起疑心。

    分别时,

    卜峰告诉他,皇帝昨晚突然发病,一度人事不省,还梦呓不断,模模糊糊也无法听清,待过两天如有好转,再让他进宫面圣。

    随后,

    太监小猴子找到他,隐约透露了文帝的病因。

    南云秋推测,不是身病,是心病,就是别宫谣言引发的怀疑焦虑和不自信所致。

    的确,

    哪个男人能不胡思乱想,

    何况是想要江山万代传承的君王?

    两个妃嫔一尸两命,精虚又雪上加霜,本就敏感多疑的文帝被心魔击倒,也顺理成章,要不然也不会悄悄命他到清云观查访。

    文帝沦落到今天的境地,

    南云秋有些同情,但更多的是埋怨,愤怒,甚至幸灾乐祸。

    里面当然有家仇的因素,然而皇帝是咎由自取,明知周围小人环伺,朝堂宵小云集,却不能使出霹雳手段涤荡干净。

    如此结局,

    他身为大楚的主宰,不怪他,还能怪谁?

    路上,

    梅礼见信王满腹愁肠,又甘为哈巴狗。

    “王爷还在纠结那块玉佩吗?臣可以举荐一个人,应该能为王爷释疑解惑。”

    想起刚才的经过,

    信王依旧恼恨万分。

    如果当时梅礼能替他作伪证,就说玉佩纯属子虚乌有,南云秋早就小命归西了。

    狗东西,关键时刻靠不住!

    不过,狗多也好,还是有点用处的。可不,现在就献起了殷勤。

    “你举荐谁?”

    “春公公!”

    作为驾前总管,贴身大太监,春公公对文帝的应用之物自然相当熟稔,特别是玉器之类贵重之物。

    而且,

    春公公当时也随驾去过女真,有九成的把握分辨清楚。

    信王不肯放过一丝机会,当即派人入宫告诉他查清此事,套套皇帝的口风,并密切关注龙体的安危。

    如果驾崩了,

    要第一时间通知铁骑营封锁皇城,等候他的大驾。

    接下来,

    他就要沉住气,静候宫里的消息。

    只要春公公能拿到玉佩的证据,他发誓要将南云秋碎尸万段。

    在他心里,甘愿受他驱遣的才是人才,

    否则统统无用。

    “陛下,您终于醒了,老奴太高兴了!”

    文帝昏迷两天,睁开眼睛后,第一个看到的是春公公,心潮起伏。

    春公公伺候他十多年,

    主仆之间的感情还是挺深厚的,尤其是看到奴才鬓角的斑白,忽有隔世之感,人老多情,顿生怜意。

    旁边有个小太监穷拍马屁:

    “陛下,春总管伺候了整整两日,不眠不休,水米未进,还昏倒了两次。”

    “小春子,你辛苦了。”

    “奴才不敢言苦,侍奉陛下是奴才修来的福分,只要陛下龙体安康,奴才肝脑涂地在所不惜。”

    他摆出一副愿替君赴死的姿态,

    其实,

    皇帝昏迷了两天,他搜遍了周遭,也没有找到玉佩的蛛丝马迹。

    老病之人容易多愁善感,文帝的眼角溢出泪花。

    春公公何其精明,觉得时机成熟,马上哭诉道:

    “奴才遭人欺辱,无处诉苦,望陛下做主!”

    “胡说,谁敢欺负你?”

    “就是御史台的魏四才,他竟然当众砍掉海公公的脑袋,压根没有把皇城的大内放在眼里,恐怕下一个就要轮到奴才头上,呜呜呜!”

    他抹抹眼泪,

    添油加醋把南云秋如何残忍嗜杀,海公公如何无辜赴死的惨状细说一遍。

    当然,

    他略去了很多对海公公不利的言行,目的就是先入为主,点燃皇帝的怒火。

    “胆大包天!”

    果然,

    文帝上当了,气得连连咳嗽。

    海公公再不是东西,那也是宫里的人,外臣怎能随意处置。

    南云秋密访任务吃吃也没有结果来报,反倒杀了他的近臣。

    此举,

    不仅仅是欺辱小春子,也是藐视皇宫,藐视皇权,藐视皇帝。

    “是呀,不仅如此,他还在大庭广众之下,言之凿凿说去清云观,是奉了陛下的旨意。”

    “一派胡言,朕何时给过他旨意?来呀,宣魏四才入宫。”

    春公公心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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