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主并不认识他,也不知道他要来密访的事。
此次前来密访,只有皇帝和卜峰知道,小猴子也知情,但是他们都不会泄密。
对了,
必是文帝和他在御花园密谈时,被信王在宫内的耳目看到。
对手不简单呀,凭细节就能断定出他的意图,真是防不胜防,
唉,也怪自己太大意。
胸口痛得很厉害,要不是刚才那闪躲的动作,估计胸骨都能被对方打断。
老道不依不饶,飞奔过来,对准踉跄爬起来的南云秋猛然踹过来。
南云秋躲避不及,顺手掏出短刃就势划过。
他再次被踹翻,
而老道也未曾料到对方有兵刃,小腿被划出长长的口子,鲜血渗了出来,染红了裤腿。
精虚痛得哇哇狂叫,抽出牢门上的锁链,呼啦朝他抽去。
南云秋连中两下,伤的不轻,嘴角黏糊糊的,用手擦过,方才发现是鲜血。
怒火在全身沸腾,
他纵身跃起躲过铁链。
趁铁链过长对方来不及撤回的时机,他又迅疾踮起脚尖,腾身来个空翻,在空中俯冲而下,
老道腿部受伤躲闪不及,被他一记重击打在腮帮子上。
顿时,
脸都变了形,满口血水喷出,还吐出几颗牙齿。
老道元气大伤,也愕然不解,
没想到对方连遭其重创,不仅没有毙命,反而还能狠狠反击,确实是个硬茬子。
暗想,
自己行走江湖数十年,如此彪悍的对手真没遇到几个。
他要是知道对方是武状元出身,估计就不会狂妄如斯,而是直接用毒了。
精虚现在变聪明了,
他把铁链对折两下,十分趁手,旋转起来如同车轮,步步紧逼。
南云秋没有合手的兵器,仅靠短刃只有吃亏的份,于是步步后退,慢慢寻找战机。
精虚接连抽打十余次,招招落空,
毕竟年岁上身,
老东西开始气喘吁吁,动作也慢慢松下来。
南云秋瞅准机会,猛然出手抓住铁链,双方各执一端暗中较力。
“哼!”
老道以为自己膀大腰圆,肯定会占上风,殊不知南云秋用的却是黏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将对方一点点朝前拽,老道撅起屁股死活不肯。
“哇呀呀!”
对手的身手不容小觑,大大超出了他的意料,如果铁链再被夺过去,自己恐怕会被对手活活勒死。
故而,
老道咬紧半边牙关,拼命的想挽回颓势。
双方各自角力,非常的投入。
此时,从坡上的台阶处,有个身影慢慢的走下来。
来人就是金蛰。
他闻听到下面的交战声,鬼魅般悄悄摸过来,探头看到眼前的场景,就分出了敌我。
于是,
他也摸出怀中的短刃,蹑手蹑脚从南云秋背后偷袭而来。
光线不足,金蛰的功夫又很高,南云秋又在和精虚全身心的角斗,没有料到身后慢慢逼近的凶险,情况万分危急。
金蛰眼看就要得手,
可是,
好事就坏在精虚身上。
老东西正好斜对金蛰,看到有人过来,顿时喜上眉梢,
因为小道士告诉他,会有人来帮他干掉朝廷的密使。
老道在窘迫之下还能泛出笑容,而且眼光有飘忽漂移之感,南云秋吃一堑长一智,便陡然松手,同时向一侧躲开。
现在好了,
金蛰偷袭未遂,扑了个空,而精虚噔噔噔仰面朝天摔在地上,后脑勺重重挨了一下,眼冒金星。
金蛰和精虚两人各自互骂一声:
“蠢货!”
金蛰还真有两下子,迅速调整身形,挥舞利刃朝南云秋扑来。
他使勇斗狠惯了,根本没把眼前瘦削的家伙放在眼里,
可是,
眨眼间他就尝到了大意的苦头。
只见南云秋轻轻侧身让过,脚步跨前,腰部旋转,肘部猛然发力,打在他的肩头。
“嘭!”
金蛰被生生弹了出去,虽然身手矫健未曾摔倒,但是肩头遭受重创,生疼生疼的。
精虚脑子里还稀里糊涂的,只能看他们二人互殴,而自己则在静静等待徒弟们的惊天之助。
金蛰尝到了苦头,
也尝到了金不群的苦头!
金不群只是说此人是采风使,从未说过是武状元,原以为能十拿九稳,不费吹灰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