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奏道:
“陛下,妙嫔娘娘昨晚上曾说过一句话,莫名其妙的,奴婢也听不懂。”
“她说什么?”
“她是自言自语,好像是说‘臣妾有罪,可是臣妾也不知是怎么回事。’”
文帝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这句话的确费解,
妙嫔说自己有罪,就是指肚子里的胎儿。
可是,
她怎么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呢?
她和哪个奸夫勾搭,何时行的苟且之事,她自己怎么可能不知道?
想为自己辩解抵赖吗,手段也太肤浅了。
可是,既然她都踏出了自寻死路的那一步,还有什么可怕的,可抵赖的,难道其间真有什么隐情?
如果真有什么委屈,有不白之冤,文帝心里也不好过。
扪心自问,
妙嫔还是很本分的,从不仗着贞妃的得宠而恣意妄为,屡次被皇后找茬都默默忍受,一心一意固守着自己的心田。
那清苦的模样,
好像人世间有她没她都一个样似的。
大好的年华嫁入深宫,一儿半女也没留下,一年也没有享受过几次人伦之乐,就这么匆匆走了,想来让人垂怜。
屋漏偏遭连夜雨,
又有个宫女跌跌撞撞闯进来,上气不接下气:
“陛下,婉嫔娘娘,断气了!”
“她怎么也寻了短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