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一钱嘴上生疮,恶毒的提起韩非易那桩凄惨往事,无异于在人家的伤口上撕开疤痕。
韩非易嘴唇哆嗦,
浑身颤抖,
面对那扇让他屈辱多年的金府大门,心中响起千万遍的诅咒。
期待有朝一日,
他要将金家每个人踩在脚底,扒皮抽筋,挫骨扬灰,以报今生的屈辱和苟活。
“不开眼的东西!”
大管事的骂骂咧咧走到后堂,金不群问起刚才的经过,觉得略有不安。
老早韩非易不是这样的,召之即来挥之则去,但凡金家开口,他纵然不乐意,腿脚也非常勤快。
而这次虎头令牌之事,先是拒绝,后又拖延。
管窥蠡测,
他发现韩非易变了,而这些改变,都是从认识武状元开始的。
金家能在京城混得风生水起,有贵人相助,韩非易就是其中之一。
而今,这个风筝似乎厌倦了放飞他的人,想挣脱束缚,自由自在的飞翔。
金不群焉能不知?
他要把线头攥得牢牢的,还要经常敲打敲打,直到榨干韩非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