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不会相信。
“哦,我明白,你心里还是对家人有些恨意,也能理解。不过千万不能向别人提起,否则礼部会弹劾你不孝,你的官就做不成了。”
“多谢老师提醒。”
“对了,你师傅是谁?你们在哪遇到的?现在他还好吗?”
娘啊,连珠炮的又是三个问题,哪有关心的意思,
分明就是盘问。
糟糕!
信王开始怀疑他的身世了,兴许就是因为自己脑袋发热,为南家惨案鸣冤叫屈,引起了别人的怀疑!
南云秋急中生智,
谎言信口拈来:
“我们是在汴州附近遇到的,他是个道人,隐居在人迹罕至的山谷里,可惜他去年已经羽化,学生无依无靠,才来到京城求功名。”
回答的确巧妙。
道人没有名字,官府就无法查找,山谷人迹罕至,官府也找不到目击者。在汴州隐居,还能掩盖自己的汴州口音。
哎呀,我简直是太聪明了,
但是,
他还是能感觉到,自己背后汗涔涔的。
信王听了很失望。
贾郎官向他禀报之后,他当即就觉得可疑,认为内室户籍户簿被烧毁,就是欲盖弥彰。
但是,
魏家人去屋空又让他找不到证据,放牛老汉的证词,也似乎证实南云秋并未撒谎。而今天的回答更加巧妙。
无论有多大怀疑,他都没办法证实。
除非能找到魏三或魏大郎当面验货,或许还能瞧出破绽。
但是信王也不是好对付的人,越是找不到证据,
他越是存在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