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云秋不由得抬起头,惊愕的望向信王,
为自己刚才的误会而羞惭。
官差犯难道:
“可是,依大楚律例,人命官司,府衙必须要拘传嫌犯到案,卑职也不敢纵放,请王爷见谅。”
“笑话,本王何曾让你们纵放?
本王的意思是,
等他明日决赛之后再开堂审案,是他干的,他也逃不掉。
不是他干的,也不影响人家比赛。
如此,岂不是两全其美!”
“好是好,可卑职做不了主,也没有这样的先例。”
“死脑筋,本王不就是帮你们开先例了嘛。
这样,
本王以人格为他作保,现在就放了他,如果明日比试结束,他没有到衙门投案,
本王承担一切后果,如何?”
闻听此言,
南云秋很心酸,感动的想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