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边,很受器重,当初还为南万钧治过病。
南万钧
正是南万钧的大力推荐,才有幸成为御医。
此次北上就伴驾随行。
信王就过来禀报,说已经
随时准备讨伐女真。
“皇兄,既然软的不行,就来硬的,好好给阿其那一点颜色瞧瞧。白世仁官复原职,如愿以偿,必定会用心用命。”
“很好,朕还有些担心,战端一旦开启,就很难收场,闹不好,两败俱伤,你说呢?”
“皇兄之忧不无道理!
如果要开战,臣弟责无旁贷,愿亲自领兵。
如果不开战,也可以静观其变。
是战是和,全凭皇兄决断,臣弟鞠躬尽瘁,愿效犬马之劳!”
文帝心花怒放,怎么看信王,就怎么顺眼。
真正高兴的应该是信王。
他听取了老管家
而且多揣摩圣意,皇帝的心里天平,就会渐渐朝他那边倾斜。
只要这两年还没有皇子降生,皇太弟的封号,十有八九就要落入信王囊中。
信王就揣摩到文帝羞愤的心理,难
说女
但却回避了皇帝北巡时的那些糗事。
文帝很了十分高兴,顺水推舟,当即让信王代拟旨意给白世仁和程百龄。
信王腿勤,效率很高,很快就办理妥当。
而现在,弟弟一改过去对女真的强硬态度,是战是和,全听他的。
文帝信以为真,认为弟弟成熟了,懂事了。
“可是,不让阿其那吃点苦头,真是便宜了女真,朕又不甘心。”
“皇兄言之有理。
要不就让白世仁派
他如果交出塞思黑,还则罢了。
如若不交,咱们再视情而定。
反正小太监离开王庭时,也已告诉了他。”
“先礼后兵,勿谓言之而不预也!好,就这么办。”
“皇兄,臣弟得悉,吴越之地遭受海风袭击,海水倒灌,农田盐碱……”
信王还想乘机再奏报吴越灾情,无非是想在皇帝面前,表现他忧劳王事,尽心尽责的姿态。
也是想多拨点银子,他去邀买吴越土司的人心。
不料,文帝打断了他。
“山帮一带的旱情如何?”
“这个?淮北的旱情……”
信王眨巴眨巴眼睛,寻思皇兄为何海涝不管,偏偏对旱情感兴趣。
山帮那里的旱情基本可控,并未造成严重的后果。
阿忠曾说过,皇帝对水帮的涝和山帮的旱最为关注,务必要迎合圣意,否则肯定要挨削。
他的确没有关心过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