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别人,不过,只要你挥刀自刎,爷就放了这小娘们。”
“不要,云秋哥,我不怕死,别管我。”
“你以为这样就能杀了我吗?再说,我怎么能相信你呢?”
“你没得选择,爷不怕死,你就不管这丫头了吗?水灵灵的,死了都可惜。”
你说的别人是塞思黑吗?王爷的侍卫,你们都敢杀?”
“是又怎么样,你俩还能翻起什么浪花吗?我们只听世子的,只要他一声令下,甭说王爷的侍卫,就是王爷,哼……”
南云秋听出了两层意思。
其一就是,他们连阿其那都敢杀,野心和胆量不是一般的大。
其二,他敢承认是塞思黑的人,就说明,他会杀掉他们三个人灭口。
即便自己自刎,这个狗东西也不会放了幼蓉。
他可以眨眼之间干掉对手,可是,对
纵是华佗在世,也无济于事。
只能分散对方的注意力,留出再大一些的空间,才能有把握。
再拖下去,乌蒙估计就要不行了。
任凭他磨破嘴皮,对方就是岿然不动,但是,由于一直无法得逞,情绪非常激动,刀锋稍稍拉长了点距离。
那个距离,南云秋有六成的把握。
可要让幼蓉担负四成的危险,他还是心有不甘。
看来只能再赌一把,继续用言语激怒对方。
对方的目标不是幼蓉,不到万不得已,不会选择同归于尽。
正当他要豁出去豪赌一把时,角落的那张床铺下,又探出颗脑袋,光秃秃的,上面还有清晰的戒疤。
是能持师傅!
真是饿了天下掉馅饼,困了有人送枕头。
原来老和尚也知道这条密道,身上的袈裟还烟熏火燎的,肯定去了送子观音的偏殿,从那里爬过来的。
中间还有不为人知的密道相连。
殇帝的宠妃为什么会怀孕,殇帝为什么要灭了青云寺。
南云秋似乎找到了答案。
不是殇帝灭佛,不是女真排斥佛教,而是僧众们自作孽,不可活,那个外逃的年轻监院肯定是个中好手。
因为老和尚冒着生命危险,已经悄悄向杀手靠近。
“甭拖延时间,再不答应,爷就让她香消玉殒,死在你面前。”
“好,我可以自刎,你如何保证能放了她。”
“爷向来是一口唾沫一颗钉,决不食言。”
南云秋举刀架在脖颈间,黎幼蓉则花容失色,狂呼不要。
杀手此时得意忘形,精力全集中在眼睛上,他要亲眼看到猎物死在他的手中。
他就是此行最大的功臣,就是死,也会在同伴那里留下美名,成为他人膜拜的英雄。
死死拽住对方的右腕。
杀手未曾料到背后怎么会冒出人来,正如塞班的问题一样。
他奋力甩开,力道很大,老和尚果然不管用,居然飞了出去。
但就是这片刻工夫,给了南云秋足够的余地。
刀锋急转直下,飞了出去,擦着幼蓉的肩头,割掉了对方的脑袋。
恐怖的是,就剩下一层筋皮连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