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对了嘛,哈哈,咱们都是陛下的奴才,理应同心同德,恪尽职守嘛。”
谄媚地笑了笑,摆出副大度包容的做派,
用笑嘻嘻的面容说出狠狠的威胁。
“不要总拿着香妃娘娘做挡箭牌,也不要以为,此次让她出巡会改变什么。识相点,以后的日子还长着呢。”
“陛下,无金初次伴驾出巡,不懂规矩,奴才怕他惹出乱子,刚刚申斥过他了。无金,有什么事赶紧启奏。”
现在弄得朴无金想告状都不方便,还要替姓春的遮掩,真是窝囊。
“陛下,香妃娘娘恭请陛下早些歇息。”
“哦,朕知道了,这就去。对了,无金啊。”
“奴才在。”
“春公公伺候朕多年,很多事情还是颇有见识的,你要向他勤学着点。他申斥你,也是为你好,懂吗。”
“奴才谨遵圣训,春总管一直对奴才提携有加,照顾有加,奴才今后会多多请教。”
“起驾!”
春公公高声吆喝,把朴无金挡在后面,亲自伺候文帝去往寝帐。
临走还不忘斜视朴无金一眼,带着藐视,带着得意。
小子,跟咱家斗,你还嫩着哩。
朴无金揉揉红肿的嘴巴,恨怒交加,却无可奈何。
他感到窒息,愤懑和不平。
就刚才这招,明明是仗势欺人,故意寻衅,但却先入为主,
属于分内之事。
皇帝也不会改变看法,甚至会批评他小气,狭隘。
这个亏,吃大了!
“陛下,累了吧?”
寝帐里,香妃
文帝瞪大了眼睛,啧啧称叹。
今晚的香妃比任何时候都美,比任何女子都美,以前怎么没有发现呢?
他站在原地,傻傻目视香妃。
“早点歇着吧,臣妾伺候陛下更衣。”
文帝任其摆布,轻嗅她如乌云般的青丝里,淡淡的香味。
“陛下,国事谈好了吗,咱们何时返京?”
“哦,快了,女真王说舟车劳顿,先歇息两日,请咱们观阵射柳三项大赛,然后再回去。怎么,爱妃想家了?”
“陛下在哪,哪里就是臣妾的家!”
说话间,香妃更衣完毕,扶着文帝走向龙床。
芳心又怦怦乱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