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
严有财唤住家丁,然后轻轻推开房门,露出一条缝隙。
只见屋内灯光幽暗,布置极为典雅,屏风后宽大的卧榻,流苏帐垂下,一晃一晃的。
有一架古琴,一个美少年背对着外面,长发披肩,白色的风袍窣地,腰间一根金带,把年轻苗条的身材勾勒无遗。
房内,一派旖旎春色,无限别致风光。
“苏掌柜想得真周到,好,你们过去吧,不要贪杯误事。”
老鸨子看他进去了,松了口气,这下自己的差事才算完成。
她掂量掂量手中沉甸甸的金块,笑得绽开了花。
帮张九四撒了一句谎,就赚了这么大一锭金子,真划算。
自己站着就赚了。
乖乖,有钱人的钱真好赚。
“苏掌柜的,又劳你破费了。”
严有财自动锁上房门,冲着卧榻的方向客套一句,急不可耐的甩掉闷热的罩袍,露出绸子料的坎肩,和丝滑的蚕丝软裤。
太他么变态了。
“小牛儿,独自抚琴多闷啊,叔来陪你一起耍。”
言语里
他要从背后搂着美少年,摩挲一番,温存片刻再上手。
严贼深谙其道,得心应手。
琴声停歇,突然换做仓朗声响,眨眼间,寒森森的刀锋架在严有财的肩上。
“你是谁,要干什么?”
“你说呢?”
“啊,是你!”
严有财宛如五雷轰顶,魂飞魄散,膝盖很听招呼,噗通跪在地上。
“没想到吧,山不转水转,咱们还能见面。老实点,胆敢叫嚷,叫你人头落地。”
“不敢不敢,您有何吩咐,要多少银子你说话,我保证不还价?”
“穿起衣服。”
南云秋看对方的德性,觉得很恶心。
待严贼慌忙穿好衣服,他逼迫严贼走到屏风后面,扯起手中的线头,流苏帐悬起,卧榻上竟空无一人。
刚才帐子一晃一晃的,还以为苏慕秦和另一个牛儿在里面作乐呢。
娘的,真是百密一疏。
他想起来了,苏慕秦不好这口。
严有财不可谓不小心,带着家丁,罩袍蒙面,在门口还先
谁知还是中了圈套。
程家父子都认为南云秋已经遁逃,怎么还敢在这里出现,不要命了么?
“小爷饶命,饶命啊!”
“先抽自己五十个耳光,然后我还有问题要问你。”
“这,”
严有财露出哀求的神情,但是不敢求情。
“好好好,我抽,啪啪啪……”
巴掌过后,那张脸惨不忍睹,要不得了。
“说,我姐姐是怎么死的?”
“她,她是失足落水淹死的,绝对不是天贵害的。”
“嗯?我说过是程天贵干的吗?你最好实话实话,兴许我还能从轻发落。”
“是是是!
她生完孩子后一直身体不大好,患
天贵赶紧过去搭救,自己还跌入水中,差点也没命。”
那是台词,严贼背得滚瓜烂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