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观察着客船的动静。
“哟西，鹿尾他们得手了，整整一艘船。老规矩，青壮留下，花姑娘留下，老弱者丢海里喂鱼。”
甲板上爆发出一阵欢呼，主船也慢慢靠过来。
南云秋藏在瀛贼身后，拉满了弓弦。
他的视力极好，能看到船头肥猪般的瀛贼头目。
张九四说，那就是纵横东海的头目野尻。
杀人如麻，双手沾满了成百上千乘客的鲜血。
两船渐渐靠近，敌人尚未察觉到异常，还在等待满船的猎物。
箭矢已经对准了目标，为力争一击必中，南云秋还想再靠近点。
就在相距五十步远的距离，野尻突然察觉到什么，丢掉管子，高高举刀，哇啦哇啦一通鸟叫。
顿时，船舷上站满弓箭手，准备迎战。
“嗖”
弓弦弹
野尻应声而倒，甲板都能感觉到巨大的震颤。
那些箭矢一个不落，都被排成排的瀛贼同伙的尸体吸收，乘客安然无恙。
而南云秋箭无虚发，一根接着一根，吓得主船调转航向，逃入深海。
客船上，惊魂未定的人群，爆发出雷鸣般的呼声。
今天本就是黄道吉日，不需要看黄历，这辈子都难以碰到的精彩，今天全赶上了。
“我早就说过，你不是凡人，怎么样，我九四有眼光吧？”
“谢谢你能看得起我。这么久不见，你还是那么精神，在海上照样能闯出条活路。”
“唉！”
说起活路，张九四怅叹一声。
苏慕秦投奔亲戚来了后，由于很会钻营，又搭上盐丁的势力，慢慢形成气候，便想一家独大，赶走张九四。
念及大伙都是穷苦兄弟，谋生不易，主动让出些地盘，让苏慕秦他们经营私盐买卖，养家糊口。
苏慕秦先是利用南云秋的身手对付同行，不断扩大战果，但张九四请来了龙大彪，打败南云秋。
南云秋由于程家的迫害，逃离海滨城。
苏慕秦便以金钱开路，傍上盐丁头目吴德，搭上主事严有财那条线，从此飞黄腾达，摆脱了盐工的下贱身份，披上成功富商的外衣。
对付同行张九四更是不遗余力，痛下杀手。
张九四只好将大部分力量转移到海上，只留些不起眼的兄弟在城内留守。
海路的生计还不错，可是没过多久，就发现，海上照样有竞争。
不知从哪里也冒出来一股海贼，穷凶极恶，从他的饭碗里刨食。
后来双方大打出手，基本是半斤对八两，平分秋色。
那帮人就像苏慕秦一样，不知走了什么门路，归附到瀛贼门下。
简直就不是人！
那些家伙玩起命来连自己
而且船大且坚，兵刃也厉害，每次都打得张九四落荒而逃。
他们只能躲在暗处，等人家打盹的时候才溜出来劫一把。
南云秋算是帮他们兄弟出了口恶气，积压在胸口的仇恨，今天全部排解了。
“云秋，咱们一起干，你做老大，我愿意辅佐你，如何？”
已经是第二次有人主动让贤，要跟着南云秋干了。
大头不想跟苏慕秦干了，只要南云秋愿意，愿意带手下近千名盐工投奔他。
“不行，我不是干你这行的材料，怕误了兄弟们。再说，我还有很多事情没办完。”
“你这么说就是看不起兄弟们，跟你干，大伙绝对有信心。跟我们说说，你到底还有什么事情，大伙帮你一起办。”
南云秋没有言语。
他的身份，他的经历，至今张九四还不知道。
我九四没有风起八零：杀鱼妹有点飒
只要你哪天需
你看行吗？”
“那好吧，多谢诸位兄弟抬举。对了，你知道程家的事情吗？”
“他家的事我不清楚，你那个慕秦哥应该了解。不过，海州水师的情况，我还是知道些的。”
张九四得意中还搀着狡黠，有点卖关子的味道。
“是啊，老鼠对猫的习性喜好总归要了解，否则早就被吃掉了。”
“猫也分两类，一类是家猫，一类是野猫。”
“别兜圈子，直说。”
“家猫就是朝廷的水师，在海州基地。野猫则是程家的私兵，就在前面的海河湾。”
“海河湾私兵？”
他本以为程家借着渔场都督
对破坏其财
这些已经够离谱了，够胆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