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方向不可能是西南北,只能走东面。”
“为什么只能是东方?”
“东边有海,乘船走海路逃离女真,再合适不过。”
“是啊,我怎么没想到。只可惜海州水师毁了战船,否则可以通知他们搜捕。可是,那个贱女人亲自负责东面,没听说有什么动静啊。”
她急着为塞思黑报仇,就算是抓到南云秋
到那时,咱们可就前功尽弃了。
你得多调集手下盯住东面,密切注意那个贱女人的动静。”
“言之有理,是得防住那个狗屁王妃,她和咱不是一条心,我马上就安排。”
起到了效果,让白迟打消了对尚德的戒备心理。
南云秋要回兰陵,走陆路最方便,越过驼峰口边境,回到长刀会那里,谁还找得着?
他要忽悠白迟把部分兵力调走,为南云秋南下减轻压力。
“启禀副将军,外面有人找。”
“谁呀?”
“一个姑娘,像是当地的牧羊女。”
“牧羊女?”
尚德翻遍记忆,也想不起来,何时结识过放羊的姑娘。
“呵呵,尚德,你可以呀,据我所知,你没有来过女真,什么时候和牧羊女勾搭上了?”
“嘴巴放干净点,清者自清,我尚德不是那样的人。”
“那好啊,让我也看看,人家指名道姓来找,别告诉我是找错人了。哼哼,若是确有其事,不向大将军禀报,就是我的失职。”
“听风就是雨,你向大将军禀报我什么呢?”
“很简单,你和女真女子有染,当然向着王庭说话。这就可以解释,你为什么对阿其那那么怂包,那么好商量了。”
“翻云覆雨,你简直是无耻透顶。好,身子不怕影子斜,你等着看好戏吧。”
“让那牧羊女进来。”
只见姑娘十五六年纪,面容白皙姣好,圆圆的脸蛋,大眼睛忽闪忽闪的,带着股灵气。头
还隐隐散发有羊奶的腥香味。
她怯生生的盯着尚德,余光瞟向白迟。
“姑娘,你找谁。”
“我找你们这里管事的,尚,叫什么来着,什么将军。”
“我就是副将军尚德,你找我何事?”
怎样,这个姑娘都不认识我,你告刁状的心思就省省吧。
“我看到你们贴的悬赏告示,所以……”
“所以什么?你发现南云秋了吗,快说。”
白迟抢过话头,几乎是从座位上蹦起来的,声调高亢无礼。
“你,你要干什么?”
白迟的模样把人家姑娘吓了一跳,下意识的朝后面退几步,生怕这个愣头青要吃人。
“姑娘莫怕,慢慢说。”
姑娘望望白迟,显得有点胆怯,欲言又止。
“乡巴佬见不得大世面,本先锋吃不了你,快说,他在哪里?”
“你太凶了,我不要跟你说。尚,尚管事的,我想跟你单独说。要不行的话,我就回去了,我家的羊还等着喂呢。”
“来了这,就由不得你,再吞吞吐吐……”
“闭嘴!你把姑娘吓坏了,把我们的大事也搅了,回去我要参你一本。”
白迟再不懂礼数,这句话的份量还是能掂量出来,只好站在那里,眼看尚德和姑娘走向另一间屋子。
于是使个眼色,让手下蹑手蹑脚跟在后面,尾随二人而去。
“我也不知道是真是假,如果错了,你们不会把我抓起来吧?”
可是手脚很麻利,趁人不备,迅速将一张纸条塞进尚德的手里。
尚德愣了一下,旋即
“那怎么会?认错了人,我们也不会惩罚,认对了,当场就给赏金。姑娘,要真的是他,这笔赏金,够你全家花一辈子。”
主要是
肯定不是好人。
官兵要是早点把他抓起来,就能保护很多的无辜百姓,以免受到他伤害。”
“是的,是的,姑娘年纪很轻,就懂大道理,知道保护百姓,不错不错。对了,你还没说他藏在着哪里呢?”
“哦,光顾着扯闲篇了。
小王子大帐东北二十里外,有处地名叫浅草坡,他就藏在那里。
我昨日上午放羊,路过那里看到过他。
他旁边有个姑娘,说什么无法骑马,要坐船之类的话,估摸着他们要逃跑,所以赶紧过来告诉你们。”
“太好了!对了,他俩身边还有什么人?我是说,当兵的之类的。”
“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