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根汗毛,你知道后果!”
凌厉的河东狮吼,震耳欲聋,差不多快要掀翻穹庐。
“我怎么会逼他?他禁足期间擅自离帐,我还没追究他责任呢,你却倒打一耙,真是岂有此理。来人,找到塞思黑没有?”
门口的侍卫噤若寒蝉,不敢上
外面传来急促的脚步声,连呼带喘的。
“王爷,大事不好!”
“何事慌里慌张的,找到塞思黑没?”
“找到了。”
阿其那顿感失望,要是没找到的话,还能和尚德打个马虎眼,继续耗下去。
王妃在此,绝不会眼睁睁看着儿子被绑走的。
“混账!既然已找到,还不带进来?”
“大王子他,他死了!”
“什么?他昨天还好好的,怎么会死的?”
大帐内所有人都惊掉了下巴,塞思黑怎么会死了,而且在这档口上死掉?
有人相信,有人怀疑。
她几乎是蹿了出来,抽出侍卫的弯刀,架在报信人的项上。
“说,谁杀的我儿,要是敢有半字谎言,本宫灭你九族。”
“打死属下也不敢撒谎。
属下奉大王之命带人去找南云秋,结果在他的居所找到了大王子。
大王子认为自己被废黜,都是因为南云秋而起,故而怀恨在心。
南云秋不在,于是他坐等了一整夜。
他绑架了姓黎的姑娘为要挟,还把南云秋打得遍体鳞伤,奄奄一息。”
“后来呢?”
大王子不仅不听,还挥刀砍伤小
小王子为自保,情急之下射伤了他。
结果,被人家一拳打在咽喉上,气绝而亡。”
“南云秋人呢?”
“他自知百口莫辩,所以畏罪潜逃,不知所踪。”
“一派胡言,我儿自小就谦卑忍让,为人孝悌,怎么会砍伤阿拉木,怎么会去杀人?你恶语中伤,污蔑我儿,是何居心?说,是你亲眼所见,还是你受人指使?”
报信人吓坏了。
“娘娘息怒,属下并非亲眼所见。
属下到那里
南云秋和那姑娘不在现场。
真正目睹打斗经过的,是大王
娘娘明鉴。”
这下王妃傻眼了,是自己儿子的亲信所言,那还有假?
看来,是儿子犯错在先,才遭来横祸。
不行,即便真是如此,也要让南云秋殉葬。
阿拉木为何能得到消息及时前往,是不是里面有阴谋?
“不!本宫不信我儿会死,他在哪,快带本宫过去。”
“不远,属下带您过去。”
王妃夺门而出,阿其那紧随其后,后面所有人一涌而出,直奔那处居所。
众人就看到了满地的尸首,还有不少被绑的严严实实的汉子,均身着短衣,像是江湖中人。
乌蒙迎上前来,施礼见过。
“他们都是什么人,为何死伤?”
“启禀王爷,那些都是大王子的人,他们埋伏在土丘后面,意图刺杀小王子殿下。”
“混账东西,胆敢谋害自己的弟弟,就是不死,本王就要杀了他!”
阿其那咆哮道。
王妃假装没听见,加快脚步。
“王爷,昨晚属下在东港宴请海滨城的主事,他说有话要禀报王爷。”
“什么话?”
“海上风平浪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