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章 鱼和饵
    他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此刻,他的心在滴血!

    云秋,不,南云秋,我阿拉木不

    今生今世我愿意为你做任何事情。

    没有别的奢求,只希望你能原谅我,我们再回到从前,好吗?

    “殿下,你也哭了?”

    阿拉木不再掩饰,任由泪水纵横,打湿了衣襟,挼碎了心。

    “南云秋在吗,我要去见他,再不见的话,今后我怕再也见不到他了。”

    “可是,大王传你过来,一定有大事要交代。两国剑拔弩张,你如果走了,万一大王怪罪下来?”

    “我看他们打不起来,就是真的开战,也挡不住我去见他。

    这次要是错过,或

    那样的话,我会终生活在悔恨中。”

    “殿下,大事不好!”

    阿拉木见到手下过来,大吃一惊。

    那是他安排在南云秋居所外的人。

    “说!”

    手下绘声绘色,说起塞思黑伏击云秋,以及寝帐内传来的金戈声,还说在南云秋寝帐外围,有可疑之人出没。

    “不好,难怪没看到塞思黑,他要对南云秋下毒手!”

    “如果他真是南家三公子,真要弑君,可陛下当初在观阵台,为何没有捉拿他呢?”

    “你们懂什么?

    陛下根本没见过他,而且那帮大臣也不认识他,只有我家大将军,还有尚德认识。

    而今朝廷有令,赶快将他捉拿归案。”

    “有道理,来人!咦,阿拉木怎么还没来?云秋,哦,是南云秋,昨日一夜未归,是不是藏在他那里,还是已经逃之夭夭了?”

    阿拉木不容分说,拽起乌蒙,飞一般离开大帐。

    他擦拭止不住的眼泪,恨不得肋生双翼,救出好兄弟。

    再不走,王庭就要派人来抓了。

    “啪啪啪!”

    马鞭抽打在南云秋身上,单薄的衣衫,禁不住一遍遍的撕扯,像破棉絮一样,片片飘落。

    脸上,后背,胸口,无一处不伤。

    碎一片布帛,就带走一块血迹。

    开始还火辣辣的痛,痛到尽头,南云秋麻木了,感觉不到疼痛。

    他还保持微笑,面对眼前的懦夫,还在嘲笑塞思黑的无能。

    一次次的求饶,一声声的哀嚎,幼蓉的嗓子哭哑了,也哭累了。

    到最后,她一声不吭,痴呆呆的看着云秋哥。

    塞思黑如疯狗,如毒蛇,手握马鞭,机械的抽打,疯狂的发泄。

    “殿下,他来了。”

    “好,他终于找死来了,告诉侍卫们,干掉他的手下,就放他一个人进来。”

    “遵命,殿下也要小心!”

    南云秋听到,外面响起了杂乱的马蹄声,还隐约听到金属碰撞的脆响。

    他明白,来的人是谁了。

    “看起来你很期待外面的马蹄声,你以为,他是来救你的吗?”

    塞思黑竟然解开他的绳索,带着得意的神情,问道。

    “是小王子来了吧。”

    “看来你的脑子还没坏,你怎么知道是他?”

    “你不是一直在等他吗?你要杀的人是他,对么?”

    塞思黑暗自吃惊,心里嘀咕,这家伙怎么会猜透了他的心思?

    他要得手了。

    “你很聪明,可惜你跟错了人。没错,你是饵,他才是鱼,而我是渔夫。不仅要吃鱼,饵,我也不会放过。”

    “你要考虑清楚,你的父王会放过你吗?军师阿木林能饶的了你吗?”

    你也知道阿木林和阿拉木不清不楚的关系吗?

    真是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

    你别为我担心,父王看到的画面,我都设计好了。”

    “我想知道,你怎么颠倒黑白,混淆是非?”

    “我会告诉父王,因为气不过世子之

    他又不擅长刀法,不小心却被我误杀。”

    “我满身伤痕,你身上连土灰都没有,那能叫厮打互殴吗?”

    “那怕什么,你看。”

    塞思黑竟然自虐,在自己身上划开一道长长的口子,鲜血涌出,向外蔓延,绘就成美丽惨烈的图案。

    他又在腿上,肩上狂扎,五六个血窟窿赫然在目。

    “你是够歹毒的,何苦呢?”

    “这叫苦肉计!等我杀了阿拉木,父王就剩下我一个儿子,你说,他能舍得杀我吗?杀了我,王位传给谁呀?”

    “王位就那么重要吗?它比手足之情,比兄弟同心,比全家共享天伦之乐,还要重要吗?”

    “这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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