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还跟他干?
趁
要是钱不够,尽管跟我开口。”
上了贼船,下来就难喽,其实我也厌倦跟他干,刀口上舔血真的没意思。
要不这样,你反正也没啥正事,不如跟我干。
哦,不是,我跟着你干。
我有把握,除了他的心腹带不走,其他所有人都能唯你的号令行事。
你本事大,够朋友,讲义气,大伙跟着你放心,也有盼头。”
“我?”
“我不行,我大仇还没报呢。”
“那不正好嘛,你有什么仇恨,我们兄弟能帮你。你说,仇家是谁,我大头打前锋,死了伤了,跟你没关系。”
南云秋心里苦,又很感动。
大头是条汉子,像乌蒙那样,够哥们,让人心里暖暖的。
如果他知道我的仇人是皇帝,估计脸色都吓白了。
“你说呀,就是皇帝老子,我也敢把他拉下马。”
差点把他吓尿了,还以为大头看出来了呢。
“大头哥,你的好意我心领了,这件事咱以后有机会再商议。对了,张九四还在海滨城吗?”
但张九四也是条汉子,光明磊落,义气干云,为兄弟两勒插刀,和苏慕秦形成了鲜明对比。
“他啊,被苏慕秦一直打压,现在很少在海滨城露头。据说后来领着那帮兄弟,在海上做买卖。”
“做什么买卖?”
“无本的买卖。”
“唉,他也是被苏慕秦逼的,海上的买卖总归比盐工强,不用受气。”
“谁说的,你当海上的买卖好做吗?
那大风大浪是人受的?
再说了,海上的买卖也有山头,不少人抢着去做,据说还有东瀛人也干这个。
不过,数张九四最倒霉,经常要被海州水师清剿。”
东瀛人?
南云秋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以为也是个什么团伙。
“海州水师为何要清剿他们?”
“张九四胆子大,连海滨城的官盐,还有渔船都不放过,程大都督能放过他吗?你可知道,苏慕秦为什么和严有财在一起吗?”
“哦,我明白了,他是借壳生蛋,打的是官船的主意。”
“我就说你小子聪明嘛!
栈桥旁的那艘船就是官船改造的,专门用来走私官盐,要是船稍稍小一点,那些海盗就会过来劫船。
跑一趟他要赚多少钱?”
“真滑稽!
张九四那帮海盗再来劫他们的船,真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树底下还有持弓的少年。”
大头笑了:“怎样,精彩吧?
你别呆在女真了,没意思的,还是来海滨城,故人多,还有个伴儿。
刚刚说的事你再考虑考虑。”
“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