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目睽睽之下,竟然伸手揽住南云秋的腰,另外那只手就去解面纱。
“咣当!”
原来是乌蒙跌跌撞撞闯进来,被门槛绊住,摔了个狗啃屎,推倒了旁边的茶碗茶壶。
“主事大人,嘿嘿,在下失礼了。”
乌蒙头发也散开了,胸口前似乎还残留着呕吐物,要多狼狈,就有多狼狈。
严有财不好再明目张胆,只好松开手,虚情假意的搀乌蒙上桌。
乌
“你个厨子进来干什么?”
“我,我是送醒酒汤的。”
“这里是下人该进来的地方吗?还不快滚!”
严有财本还想拦下,哪知南云秋借着踹劲,眨眼之间飞出了屋子。
他刚才吐酒后,清醒许多,发现南云秋闯进来,被众人围堵,情势非常危急,要是露馅的话,他和南云秋都吃罪不起。
灵机一动,才想出继续装醉的法子。
以酒遮脸,喝醉了酒,干什么事都能圆得过去。
“各位见谅,此汤效果很明显,的确是我女真非常神奇的解酒汤。
我担心贵客们喝得尽兴,伤了身体也不好
快,来尝尝吧。”
屋子里又热闹起来,好像刚才的一切未曾发生过。
南云秋摸摸屁股,生疼的。
这个该死的乌蒙,下手真狠,也不知道轻重,肯定是借机整我。
他解下面纱,准备把行头还给厨房,再到外面等候。
他心里美滋滋的。
走到拐角处,冷不丁从花坛旁窜出一个人。
巧得很,撞了个满怀。
南云秋慌忙低下头,转身就
“你是,你是南云秋……”
糟糕,被人认出来了!
说时迟那时快,南云秋迅疾出手,扼住对方喉咙,准备杀人灭口。
“呃呃呃,是我……”
“啊!你,你是大头?”
兄弟俩四目相对,又震惊又喜悦,没想到时隔许久,竟然在女真相逢。
大头是苏慕秦的得力手下,讲义气,为苏慕秦打打杀杀多年。
南云秋流落到海滨城投奔苏慕秦,那帮盐工中,就数大头对他最好,吃的喝的都给他留一份,而且经常护着他。
乌蒙进来后,大头感觉内急,没找到茅房,就在花坛旁解决掉,刚溜出来,没想到撞见了南云秋。
“云秋兄弟,你让我找得好苦。”
南云秋逃离海滨城,并未去棚户区向大伙辞行,大头出了牢狱后还四处打听,着实替他担心。
“大头哥,你好吗?你怎么会跟他们搅合在一起?”
“唉!一言难尽呀。”
大头紧攥着他的手,说起那段惨痛的回忆。
他看到南云秋在囚车里,凶多吉少,便不顾苏慕秦的计划,真心实意要救出南云秋。
他后来被官兵擒获,和张九四同样被投入大牢,惨遭毒打,受尽了折磨,却咬紧牙关自己扛着,并未出卖苏慕秦。
苏慕秦后来通过盐丁头子吴德
他蹲了半年牢后,才放出来。
他身上没有一块好肉,遍体鳞伤,瘦骨嶙峋,躺
要不是工友精心伺候,早就见了阎王爷。
“兄弟你受苦了,慕秦哥虽然不地道,把你推出去劫囚车,毕竟,他也舍得花钱赎你,还是够哥们。”
“云秋,你好傻呀,你今后别再叫他慕秦哥,把哥字去掉吧。”
“怎么啦?”
而是受了严有财的命令,专门制造劫囚车的假象,严有财的官兵好趁乱杀了你。
他们本来就设计好了的,进城前就干掉你。
苏慕秦为虎作伥,他是凶手之一。”
“啊,真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