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紧脑补淮北一带的画面。
淮北旱情臣弟一直牵挂在心,常常为之夜不能寐。
虽为初旱,且仅仅涉及一郡两县,但绝不能等闲视之。
立即派户部赈灾救济,并
不被别有用心之人所利用。”
心口咚咚跳,不知有没有说到点子上。
“想得周全,朕心甚慰!
俗话说,荒一年,饥一人,荒两年,饥一家,荒三年,天下乱。
虽然山帮是初旱之年,朝廷必
应该与国休戚与共,与民休戚与共。”
“臣弟谢皇兄教诲,臣弟谨记在心,绝不敢有半点懈怠含糊。”
每次谈到这个问题,文帝就特别严肃,而且上纲上线。
“弟弟啊,你应该记得,父王当年开创大楚基业,是何等艰辛吗?”
信
“记得,是凭借淮泗流民的力量。”
“嗯?”
“哦,不,是淮泗乱民。”
“你要时常咀嚼,朕登基后,为何有这一字之改,个中深意要用心体味。立即知会户部,赶紧去办吧。”
文帝这才息怒,挥挥袍袖。
“遵旨,臣弟告退。”
信王还心有余悸,要不是
都将付诸东流。
淮泗流民,包括楚州和泗县
百姓饥肠辘辘,难以养活家人,就容易惹是生非。
旱灾和水灾常同时发生,而且只要持续三年,天下定会大乱。
就是发生了淮泗旱涝之事,武帝才趁乱推翻大金,打下大楚江山。
他们依靠淮泗流民打江山,坐稳皇位
朝廷对淮泗一带非常关注,稍有滋事,就按照乱民治罪。
别的事可以糊涂,唯独对此事毫不含糊,甚至将淮泗流民改称为淮泗乱民。
手腕极其凶狠,比起武帝时,有过之而无不及。
淮泗乱民是他的逆鳞,谁也不敢误触。
“该来的终究还是会来,恭喜老爷,贺喜老爷!”
独眼龙白喜乐不可支,把旨意捧给白世仁。
白世仁接
“大将军之位除了我,还有谁能担当得起?没有什么可喜可贺的,这叫什么,你知道吗?”
“什么?”
“以肉饲犬,必有驱遣。”
“何意?”
“这还不简单嘛。”
“朝廷把我当做猎犬,把大将军的官职当做肥肉丢给我,无非是要我这头猎犬,去帮他们抓住更大的猎物。”
“老爷实在是高!传旨的人说了,要大营发兵北上,会同海州水师,对女真形成围逼之势。”
“看来皇帝老儿这回面子丢大发了,想要咱们给他找补找补。”
“老爷还真要甘当猎物,受之驱遣吗?”
“要搁平常,我还真会敷衍了事。
这个世道,有兵就是大爷,让我和阿其那死磕,我不上那个当。
现在,师出有名的机会摆在面前,当然不能错过。
惹出乱子也由皇帝来承担,与我何干?”
“没错,这个仇是得报,要让他们付出血的代价。”
白喜脸色狰狞,捂着那只瞎眼。
若不是阿拉木替南云秋出头,出兵南下岳家镇,自己的眼睛就不会瞎。
“老爷是打算亲自领兵,还是让奴才去?”
“兵者,不祥之器。你我都不去,尚德可有什么动静?”
“好像没什么动静。”
“你知道我为什么能从一个山匪,摇身变为大将军吗?”
白喜心想,最大的秘诀就是出卖老大,用兄弟的血肉铺就自己的晋升之路。
表示不知。
“就是怀疑一切,要把所有人都设想为自己的敌人!
没有异常,本身就是异常,几次抓捕南
难道他不值得怀疑吗?”
“老爷的意思是派他去?”
“没错,他也可以成为我的猎犬嘛。
要是阿其那怂了,交出塞思黑,功劳依旧是我的。
要是万一女真人狗急跳墙,死的也是他尚德。”
“可他毕竟也被提升为副将军,要是有个闪失,恐怕?”
“没什么恐怕的,他是大营的老人,坐着第二把交椅,要是死了,我就没有了副手,那更不是能一手遮天了么?”
“高!
那样的话,河防大营就成了当时的山寨,老爷就是说一不二的老大。
把所有的将佐全换成咱们的人,让熊家军变成白家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