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
侍卫怎么拍打也无济于事,
不一会,就没了动静。
没有人敢去救他,谁也不想成为一堆烤肉。
“啊,火,火!”
幼蓉大声惊叫,手足无措。
原来,一支火箭擦着她的马头射过,带起点点火星,点燃了马背上的鬃毛。
火苗不大,却把姑娘吓得够呛。
南云秋解下鞍上的水囊,脚紧紧勾住马镫子,人却扑到幼蓉
把身后的侍卫惊得合不拢嘴。
自己乃女真的勇士,骑术还不如大楚的少年。
惭愧,惭愧!
对方没几个弓
刺客似乎不像是穷凶极恶的辽东杀手。
又觉得正常。
虽然没几个刺客,但是,他们好像事先商量好了,把所有的火力都对准他一个人。
看看殿后的侍卫,四平八稳的,稳如泰山。
只有自己是重灾区!
幼蓉和那名被烧死的侍卫之所以也遭殃,不过是受了他的连累所致。
他正是他们最为痛恨的仇人!
“啪!”
“云秋哥,着火了。”
这轮箭,南云秋没躲过去,其中一支正射在马腹上,差点射到他的腿。
胯下马高声嘶鸣,发了疯,不听驱遣,撒蹄狂奔。
他两手撑起,猛然借力就飞离开了它,稳稳的坐到幼蓉的马背上。
幼蓉浑然忘记了身处危险之中,居然感觉浑身痒痒,既满心欢喜,又有点不自在。
南云秋可没有想入非非,一手搂着她,一手攥着缰绳。
幼蓉两只手无处安放,心口也怦怦跳,就像怀里揣了只野兔子。
“乌蒙,敌人就在那株松树下,放箭!”
乌蒙迅速张弓,众侍卫也瞄准松树方向,开弓还击,压制了刺客的势头。
打马狂奔。
南云秋那匹马,还是阿拉木赠送的宝马,很不幸,四蹄翻起,仰面朝天,被烧得血肉模糊,惨不忍睹。
他们闯过了鬼门关,把刺客甩在身后。
奔出几里地,大伙才顾得上喘口气,看看到底有多狼狈。
重灾区南云秋最窘迫,用满面尘灰烟火色来形容,一点也不为过。
浑身残留着刺鼻的火油味。
除了头尾几个人无碍外,中间的几个人受南云秋连累,多少遭了点罪,好在并无大碍。
“都怪我不好,偏偏选择这条道,向导没当好。咦,你说也奇了,这帮天杀的,他们怎么知道,我会选择这条道的呢?”
“我也闹不清,大概是命里有此一劫吧。”
“咱们去过完颜村,石屋里干干净净,那个景象不该还有人居住啊。
王庭曾秘密派人清查过各部落,辽东人风声鹤唳,绝对不敢再次露头。
那么,这帮残余是从哪里来的呢?”
他还沉浸在刚才的生死画面中。
从集中火力伏击他一个人来看,刺客应该是辽东人。
如果真是辽东人,他们应该出现在射柳赛事上,或者在窄马道旁的密林中。
在那些有组织有抱负的
应该会集中所有的力量,哪怕丢掉所有人的性命。
而分出兵力来杀他,完全没有必要。
如果那帮人非要赌口气杀他,那也太心胸狭隘了,自己倒会看不起他们。
从这一点说,他们不应该是辽东人。
刚才射中他坐骑的那根箭矢也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