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却陷入死寂。
屠村那天,除了樵夫生还,还有十几人当时不在村子里,也侥幸逃过一劫。
他们原本还想住在村落里,却常常在半夜里听到亲人的呼喊,无法入眠。
但是又安土重迁,便结伙在山腰处安家。
南云秋找到了那片荒废的石头屋,就是那帮辽东人潜伏的地方。
房门紧锁,似乎辽东客还要回来一样。
撬开门锁,推门而入,一股怪味扑面而来。
腥膻,有狐骚臭,还有奇异的熏香。
房间内却打扫的干干净净,一尘不染,被褥枕头也码放得整整齐齐,仿佛在等待主人再回来。
要是没和他们打过交道,仅凭这个现场,官府绝对查不出任何证据。
大伙悻悻离开,来到另一间屋子,同样也是如此。
估计当时急着离开,某个杀手的衣服被门后的钩子钩住,没有发现。
竟然闻到了熟悉的味道。
“哦,是美人荑的香味。”
“什么是美人荑?”
“咦,这你都不知道,它是云秋最喜欢……”
“咳咳!”
听到南云秋咳嗽,乌蒙发觉气氛不对。
“云秋哥最喜欢什么?”
“最喜欢……,嗯,最喜欢的一种糕点,又香又甜。”
他一直以为,幼蓉是云秋的心上人,要是说出美人荑的故事,他怕幼蓉吃醋。
幼蓉并未察觉,反倒南云秋偷偷冲他竖了个大拇指。
南云秋喜欢美人荑,是因为那个救他的红裙女,身上散发的,就是迷人的美人荑的香味。
将来有机会重逢,送给红裙女。
“没劲,这么好听的名字,我还以为是什么奇花异草呢。”
“你最喜欢吃的糕点,我怎么从来没听说过?”
“你才来几天嘛,那个糕点是乌蒙家里的拿手点心,以前他经常带给我吃,要不,也让他送些给你尝尝?”
你这人真不够朋友,我帮你圆谎,你却专门坑我,我家哪有什么拿手的点心?
当
“那是自然,只要幼蓉姑娘肯赏脸,我回去就让我娘子赶紧做。”
“说话算话,可不许耍赖。”
乌蒙穷点头。
南云秋莞尔一笑,低头时,无意中发现,床下的角落里有只火盆。
里面都是灰烬,应该是杀手出发前,烧毁了不方便随身携带的秘密。
越如此,越显得那个组织的神秘。
“他娘的,装神弄鬼。”
乌蒙见一无所获,抬脚踢翻了火盆。
灰烬弥漫在半空,随风起舞的还有一角碎纸。
那是张牛皮纸,或许像枯荷叶,是包裹食物用的,被烧得只剩下巴掌大。
而恰恰这巴掌大的地方,赫然残留着一副瘆人的图案。
断足血鹰!
那是亚丁胸前刺青的形状,南云秋给它取了这个名字。
乌蒙此时才想起来,南云秋前阵子,让他打听这个图案的由来。
竟然无人知道它的来历,而且从来就没有听说过。
应该和苏叔胸前那把长刀图案一样,是某个组织的名称,或者标志。
或许老人家能说出个子丑寅卯来。
它到底是什么呢?
那个组织的强大和血腥,说不定
只不过后来发生了什么事,逼得他们退隐江湖,淡出人们的视野。
它并未消失,而是蛰伏起来,随时可能卷土重来。
要不是苏叔临终前告诉他,这辈子,自己兴许都不知道,世上还有长刀会这个帮派。
南云秋越感兴趣,也越发觉得,这个组织说不准下次还会出现。
它的出现,肯定不是好事。
人活着,不仅要报家仇,更要心系天下,干一番轰轰烈烈的事业,才不枉来此世上一遭。
即便是报家仇,也要让自己先强大起来。
什么是强大?
武功当然必不可少,此外,格局,视野,见识,胸襟,甚至包括这些杂七杂八的事情,都很重要。
“要不,咱们继续北上再试试看?”
乌蒙见南云秋耿耿于怀,提议道。
“有把握吗?”
但是我爹曾告诉我,他从军时有个上官,是个千夫长,估摸活到现在将近八十了吧。
没准能知道。”
“什么叫估摸着活到现在?你的意思是,他是死是活,你都不知道?”
“那是好多年前听我爹提